苏大山不带一个犹豫的。
“对,绝对是的!周所,我都摸得差不多了,你得把他们抓回去,好好审问!绝对能问出来!”
周安详又字斟句酌地问:“你说说,这两人勾搭在一起,多长时间了?”
苏大山更是不带一个犹豫的。
“起码半个月了……一个月了!这崔牛肯定会告诉你,他刚从外边回来没多久,但绝对不是这样,他回来很久了。”
“他就在暗中,和李瀚国干伤天害理见不得光的事!”
“你確定?”
周安翔微微眯眼,盯著苏大山。
苏大山突然头皮一阵发麻,感觉哪不对劲,但左思右想,不可能不对劲呀。
周安翔啥情况都不知道,主动权全部抓在他手上。
他想说白是黑的,白就必须是黑的。
他想说黑是白的,黑就必须是白的。
所以,苏大山猛然一拍胸膛。
“没错,周所,相信我,绝不会错!我堂堂一个大良村村长,难不成还会睁著眼睛说瞎话嘛。”
此时,崔牛朝姐弟仨使了一个眼色。
苏小虎马上入戏,嚷了起来。
“你不单单睁著眼睛说瞎话,你……你还把良心餵给狗吃了,那个周所,你可別听他胡说八道,他是我和我两个姐姐的大伯,还是亲大伯!”
“我爸妈死后,他就想把我姐弟仨卖掉,大姐带著我们逃了出去,投奔姐夫。”
“现在刚回来没多久,这个狗大伯又要抓我去卖肾臟!”
別看苏小虎小小年纪,但口齿相当伶俐,一五一十把事情给从头到尾说了出来。
在这过程中,苏大山已经气得满脸煞青。
三番两次都要打断苏小虎,不想让他说太多。
而周安详却总是摆摆手:“別著急,让小孩慢慢说下去。”
苏大山没办法,苏春柔和苏丫丫就在一边不断补充。
最后,苏春柔愤愤不平,直抹眼泪。
“他还真是狗大伯,他是畜生!把我弟弟留在村子里,把我们銬上送镇所去定罪!”
“结果呢,这边对我弟威逼利诱,那边也对我们威逼利诱,两边都在使劲,就想让我们把小虎的肾臟卖出一颗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