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的吉普车里,刁老贼看见这一幕,兴奋得呲牙直乐。
他推开车门跳下来,取出一包华子,走到吉普车后边,背靠车身,瀟洒地点燃一根烟,狠狠抽了口。
接著,他抬头冷冷盯著大团尘雾,嘴里发出了仇恨之声。
“崔牛,这回看你怎么逃,这么多石头砸下来,比我想像中的效果还要好。”
“砸不死你,老子都不姓刁!”
接著,他又狠狠抽了第二口烟,愜意仰天,吐出一个大烟圈,笑得非常阴森而狰狞。
“我倒要好好看看,这些落石滚下去后,你会被砸成啥样子,最好在路面上,被砸得像肉酱,让我欣赏欣赏桀桀桀。”
第三口后,他就把一根香菸吸得只剩下烟屁股了。
他瀟洒地抬手一弹,把菸头弹下山崖,还自鸣得意。
“崔牛,你对我来说,就跟这菸头差不多,我想弹到哪去,就弹到哪去,跟我作对,你註定死路一条,你……”
没说完,他突然一愣,猛然张大嘴巴,不可思议地盯著前边。
前边仍尘雾瀰漫,但那些落石已经滚下去了,安静了不少。
忽然,从烟雾里衝出一道身影,还推著一辆摩托车。
虽然浑身土头土脑,但人看起来没多大妨碍。
正是崔牛!
盯著他,刁老贼不可置信地喊:“崔牛,怎么这么多落石砸下去,都……都没把你砸死?你还能活著跑出来,就连摩托都没多大事?”
崔牛用力晃了晃脑袋,停下脚步,顺势跨在了摩托上。
他抬手摸了摸脑袋,顿时疼得齜牙咧嘴。
他刚才找到的角度,几乎完美避过所有石头的致命威胁。
只是受了些小伤。
但毕竟是伤呀,脑袋都快变成如来头了。
左边凸起一块、右边凸起一块,起码四五个小包。
摩托车也被砸得处处凹陷,但应该还能骑。
看见落石完全滚落,他就赶紧跳上马路,又用力把摩托车拉起来。
这会儿,崔牛冷冷盯著十几米外的刁老贼,朝他竖起一根中指。
紧接著,狠狠一拧油门。
顿时,摩托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就要衝过去。
刁老贼嚇得赶紧扭头,没命地扑到前边,一下子窜进驾驶座。
连车门都来不及关,就抓住方向盘,狂踩油门。
而崔牛已经冲了过去,眼看就要追上吉普车。
呼!
吉普车却瞬间窜出老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