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老子凭啥救你?”
刁老贼一边吐血,一边说道:“你凭啥救我?你不想知道那孩子的下落了?你要是救了我,保住我这条命,我就告诉你,那孩子到底在哪!”
“快,我……我撑不住了。”
崔牛说:“我现在可不单单要那孩子的下落,还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现在你手上还有几个孩子?都在哪?还有没有別的人手?”
“你之前贩卖孩子的花名册在哪?都得一五一十交代。”
“他娘的!”
刁老贼的声音更加嘶哑了。
“你先把我救出去,我再跟你说这些,我都快要死了,没有……没有力气说这么多,快!”
崔牛却冷酷无情地摇头。
“不不不,你必须先交代才行,要不把你搞出来了,你又赖帐咋办,你最好快点说,不要有任何隱瞒,或是矇骗,我能看出来的。”
他抬起右手,伸出两根手指,朝自己双眼点了点,又朝刁老贼的双眼西扎去。
刁老贼嚇得嗷一声叫,下意识一扭。
顿时,更是疼得撕心裂肺,痛哭不已。
他真的太疼了。
额头上冒出的冷汗,开头是黄豆大,现在是花生米大。
再过一会儿,怕得有鸡蛋大了。
他赶紧大嚷。
“我……我不骗你!现在我手上还有六七个没卖出去的孩子,离这其实也不远,我……我本来就是想去那的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十四五公里,是一个煤矿里!”
“花名册啥的,也都在里面!”
他还非常艰难地,朝前面方向指了指。
前边有煤矿,崔牛倒是相信的。
毕竟之前就有一辆载满煤炭的车奔驰而过,差点把他撞飞。
而且,这一路上黑乎乎的,显然是长年累月有煤炭车经过,给整出来的。
盯著刁老贼的样子,崔牛多少看得出来,他没敢撒谎。
崔牛又问了几个问题,刁老贼也忍著痛,不得不一一回答。
最后,崔牛又问:“对了,我要找的那个小孩,到底有没有经过你的手?”
刁老贼齜牙咧嘴地说:“叫……叫林小海是吧,这名字,我好像有点印象,但不敢確定,得回去翻花名册才知道。”
“你赶紧把我救出去吧,我……我快要疼死了。”
“我要是宣告不治了,你……你一辈子也別想找到林小海!”
崔牛哦了声,跳上引擎盖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石头狠狠推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