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得有些粗壮,梳著个大背头,油光水滑。
手里还捏著两颗保龄球,正在哐当哐当转动。
这一看,就挺有老板的架势。
大背头冲铁柵栏里的崔牛看了几眼,呵呵一笑,又稍微扭头。
“老贼,这就是把你玩得团团转,甚至把你两个团队先后灭掉的崔牛?看样子也不咋样嘛,还不是被咱困住了。”
“他呀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”
刁老贼哈哈大笑。
“大福,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帮忙,我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把崔牛收拾掉,当然,说轻而易举也不大对。”
他冷冷盯著崔牛。
“你倒是挺厉害啊,反应贼快,屋子里扔炸药包,炸不死你,矿洞里炸得塌方,想要把你活埋,也埋不死你,还被你跑到这来了。”
“但又咋样?”
他双手一摊。
“我已重重设防,你还是被我困在这,逃不出来了。”
“崔牛,你註定变成我案板上的鱼肉。”
大背头也满脸不屑。
“姓崔的,跑我地盘上,想要把老贼收拾掉,咋不先问问我答不答应呢。”
崔牛冷冷看他一眼。
“你是谁?最好別跟刁老贼同流合污,他犯下了大案子,註定要被枪毙,你帮他,也会被枪毙,知道吗?”
大背头哈哈大笑,更是满脸不屑。
刁老贼也摇摇头,充满嘲讽。
“他是我最好的兄弟,这家煤矿的老板周大福。”
“他能在这开採煤矿,还是我跑了不少关係,帮他拿到许可的,你嚇得住他吗?你呀,干起事来像个大老爷们,但说起话来——”
“像个小朋友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崔牛抬起双手,紧紧抓住铁栏杆,狠狠盯著外边。
“刁老贼,你他娘的別太得意,別让我脱困,要不不管是你,还是这周大福,都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周大福笑得都前俯后仰了。
他倒指著自己的鼻子,不可思议问著崔牛。
“你在我的地盘上,要让我死得很难看?”
“你这人的本事,我没见识过,但这张嘴,倒是挺能吹的,我给你一辆货车,你都能立刻把它吹得从这,飞到省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