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的,跟你要666块钱。
你还跟我们要500块钱了。
塌鼻樑凶神恶煞地嚷:“反正我家旺財就是你们撞死的,不赔钱,就別想走,不赔钱,咱就砸车!”
三个大汉马上从地上摸起一块块大石头,对准吉普车的玻璃、车头啥的。
苏小虎哎呀一声,马上擼起袖子,就要衝过去。
干架这种事,他最喜欢了。
別说三个大汉,再来一打,他也没放在眼里。
崔牛伸手拉住苏小虎的胳膊,摇了摇头。
接著,他冲三个大汉呲牙一乐。
“反正你们的意思就是,这狗被我们撞死了,所以要赔666块钱?”
塌鼻樑、招风耳和斗鸡眼,猛然点头:“没错!!”
崔牛说:“要是狗没事咋样?”
塌鼻樑说:“我家旺財明明就撞死了,不可能没事,要没事,隨你咋样。”
“行!”
崔牛一点头:“它要没事,又能活蹦乱跳,你们三个都得给我磕头认错,一个人磕三个响头。”
塌鼻樑、招风耳和斗鸡眼对看一眼,哈哈大笑。
招风耳毫不犹豫一点头。
“行,要是没事,我们给你磕头,要真有事,死了,你赔我们666块钱,要是拿不出这么多钱,这车里有啥东西,咱就拿啥东西,抵够数为止。”
他们也看见吉普车后边摆著不少好货。
崔牛哦了声。
“行,我就让这条老黄狗醒过来,活蹦乱跳,你们可看准了,到时別赖帐,得磕头认错的。”
塌鼻樑也乾脆,马上把还拎著的老黄狗摆在地上,还衝它踹了一脚。
老黄狗一动不动,真就像死了。
塌鼻樑冲崔牛勾勾手指。
“来呀,让我这旺財活蹦乱跳呀,我马上给你磕头认错。”
他还满脸嗤笑。
他对自家这条老黄狗的演技,显然相当有信心。
招风耳还补充。
“你可不能打旺財,它已经死了,够可怜了,不能动它一根手指头。”
斗鸡眼嚷:“对,没错,不能动它一根手指头,要不就算让它活过来了,也不算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