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撞得翻我,老子跟你姓。”
他还真站在那,动也不动,宛如另一棵松树,就等著疯子来撞。
疯子大喊:“好,是个男人,你千万別躲,老子撞死你!”
他低著头,又像一头蛮牛撞去。
崔牛还真站在那,一动不动。
疯子一边冲,一边抬头看著,看崔牛真的动也不动,也放了个心,脸上透出一丝狞笑。
“这回老子把你撞个肠穿肚烂!”
就在他脑袋离崔牛相隔不到五厘米时,崔牛突然像风一样,猛然转身。
顿时,疯子又撞了一个空。
而崔牛背后相隔不到两米,就是一棵跟之前那棵差不多粗大的松树。
轰!
疯子又撞在了上边!
他把第二棵松树撞得拦腰折断,整个人也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两条大粗腿都无奈地朝前摊直了。
脑袋周围还有很多金星在转来转去。
他疼得呲牙咧嘴,抬手一摸脑袋,摸到了一个大包。
而且,大包还在不断隆起。
疯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“你个狗东西,不讲江湖规矩,一点武德都没有!你说好不闪的,还是闪了!”
崔牛笑呵呵地说:“哎呀,不好意思,刚才我真打算不闪,让你来撞,但你撞过来的那一会儿,我有点害怕,就忍不住闪了。”
“抱歉啊,疯子同志,要不你再撞一回?”
“你放心,这回我绝对站在这,躲也不躲,闪也不闪,隨便你撞,赶紧来。”
他还直招著手。
疯子狼狈不堪爬起,一双眼睛更是血红无比地盯著崔牛,狠狠吐了一口血沫。
“我信你个邪,你个混蛋狡猾得很!根本就是在逗我,我一撞过去,你肯定也会闪开的。”
崔牛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没撞,怎么知道我会不会闪开呢?你撞了才知道会不会,所以,得等你撞了再说,不能没撞之前,就下定论。”
疯子大概是功夫练多了,虽然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,但脑子有些秀逗,不大好用。
一听崔牛这话,还稍微犹豫。
他一咬牙,狠狠地说:“行,我再撞你一次,你可千万別再躲,你要是再躲,就不是男人,不是爷们,就是个娘们!”
崔牛微微一笑,没说话,就勾了勾手指。
疯子还真又信了他的邪,嗷嗷叫著,更像一头蛮牛了,狠狠撞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