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迎宾馆也算相当先进了,1980年都有这种专门设置的消防楼梯。
上到三楼,推开一扇房门,崔牛一看,嘴角就勾起一丝冷意。
旁边一张沙发上,陶玉洁披头散髮倒在那,两腿垂在沙发旁边。
从髮丝里透出的眼睛,紧紧闭著。
她显然处在昏睡过程中。
而在陶玉洁旁边,还站著一个五大三粗,四十多岁的女人。
女人看见吕向前走进来,赶紧扭著水蛇腰,哦不!扭著水桶腰,走了过去。
她声音本就很粗哑,却故意捏得很细,从而变得尖锐,刺得崔牛的耳朵都隱隱作痛。
“吕少呀,你总算把人带来了,哎呀,我就怕这陶玉洁突然醒了呢。”
吕向前没好气地说:“你怕她醒来干嘛,那药还是你给我的,说吃进去了,起码昏个十二小时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水桶腰嘆气道:“但这种事越快越好啊,越快解决就越不可能有人发现,对了,这傢伙谁?安全不?可靠不?”
“不会把我们的事泄露出去吧?”
她还满脸嫌弃地盯了崔牛一眼。
“一看就知道是个乡巴佬。”
崔牛差点乐了。
我看你不是用眼睛看出我是乡巴佬的,是用鼻孔吧。
吕向前不耐烦地说:“这是我好兄弟派来的手下,绝对安全,再说了,叫他来干这种事,他敢向外泄露吗?”
说著,他朝崔牛一指。
“小子,我可告诉你,这件事帮我办完后,就烂在肚子里,任谁都不能去说,嘴巴堵得死死,要不老五的厉害,你也清楚。”
“他不管对付对手,还是对付手下,都是很残忍的。”
崔牛点头如捣蒜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五爷的手段,我还不清楚嘛,我要是敢那样做,他就会把我舌头割下来,再命令我吞下去!”
这本是胡掐的话语,却让吕向前满意一点头。
“看来你对你家五爷確实相当了解,没错,他真会这么做,所以给我闭上你的嘴。”
崔牛马上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动作。
吕向前倒也挺大方,掏出一个钱包,夹了张10元钞票,但想了想,又塞回去。
换了一张5元钞票,丟到崔牛脸上。
“赏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