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诈尸了!诈尸了!!”
“臥槽诈尸了!”
“棺材板都压不住啊!”
……
吴狗子也大吃一惊。
只有崔牛微微透出一个笑。
他刚进来的时候,就已经看出——
棺材盖子虽然像被钉子钉在棺材主体上,但其实还透著那么点缝隙。
明眼人就看得出来,这並没真正钉上去。
就只是钉了个棺材盖子而已。
从牛霸头之前的语气里,他也听得出来,牛王头应该没死。
最多受伤。
他这是在诈死!
吴狗子狠狠盯著从棺材里跳出的牛王头。
“你他娘的还会玩死人復活呀。”
牛王头狠狠盯著他。
“吴狗子,我不来一招死人復活,怎么把你引出来?我就知道,之前害老子损失惨重的那些黑衣蒙面人,都是你手下,没准其中就有你。”
“你以为把老子乾死,就可以取代我的地位?老子乾脆就来一场诈死,把你引来,之前你跟我家牛爷的交谈,我在棺材里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批黑衣蒙面人,就是你的人!”
他猛然一拍巴掌,从周围就窜出来一帮人,十几二十个。
他们手里都拿著枪,马上抬起枪口,对准吴狗子。
吴狗子脸色大变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牛王头,我本想说你脑子坏了,但转眼一想,你也没脑子啊,怎么可能坏掉,你咋证明那批黑衣蒙面人,就是我的人?”
“我刚才有说吗?你可別冤枉我,还拿这么多枪指著我!”
“行啊,我不是你对手,你现在就可以开枪把我干掉,但牛王头,你干掉了我,包括牛爷,恐怕也逃不出王法制裁。”
崔牛把手一挥。
“老牛,让你的人先退走,现在不適合开枪,咱们別蛮干。”
牛王头有些不服气。
“牛爷,这傢伙之前逼到你面前,威胁你的那一堆话,就证明了他是害我的人呀,现在不把他处理掉,以后还会害你,还会害春柔他们。”
“我们可不能……”
没说完,就被崔牛厉声打断。
“你听不听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