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崔牛已几乎把它洗得乾乾净净。
之前脏到透顶的三河马,现在焕然一新。
伍阳光不可思议。
“妈呀,这匹三河马咋比小哈巴狗还乖了?崔兄弟,你到底是咋做到的?”
伍大勇也紧跟著问:“崔大哥,它现在真完全没疯病了啦?”
崔牛痛痛快快一点头。
“没错,它现在已经完全恢復,看看,多安静。”
他还用力拍了拍三河马的马头。
换在以前,別说这么拍它脑袋,就算走到身边,都会遭到激烈攻击。
而崔牛一拍马头,三河马还显得相当亲昵,把脑袋凑过来,蹭著他肩膀。
一点都不介意被崔牛拍脑袋。
哪怕拍疼也无所谓。
你高兴就好!
这让伍家父子有些嫉妒。
伍阳光继续嚷著:“崔兄弟,你到底是咋干到的呀?”
崔牛淡淡地说:“驯服野马,也许可以用暴力方式压著它屈服,但对付疯马不行,野马只是淡淡的疯,但疯马是深深的野。”
“你越压它,它就反抗得越激烈,不惜以命相搏!”
顿时,伍家父子毛骨悚然,特別是伍阳光。
他猛然抬起巴掌,朝伍大勇后脑勺拍了一下。
“听到没有,疯马是深深的野啊,是你能压制住的吗?普通野马只会三板斧,但疯马会第四板斧,差点把你甩死啊,幸好崔兄弟把你救了。”
崔牛接著说:“所以,需要以柔克刚,安抚它的情绪,让它安静下来。”
伍家父子异口同声:“咋安抚它的情绪?”
崔牛眨眨眼皮子,微微一笑。
“这点就不说了,说了你们也不懂,懂了也不会做,做了也做不好,做好了也不长久,就算是我的独家秘招吧。”
伍家父子有些失望。
但转念一想,没准还真是人家的独家秘招?
独家秘招咋能隨便往外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