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三个傢伙在树上不管怎么挣扎,基本都纹丝不动。
这被卡在树椏上,还五花大绑的滋味,可真是太难受了。
他们心里苦呀。
但苦也嚷不出来,嘴巴也被勒得死紧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只能熬到天亮。
崔牛带著苏小虎回到宾馆,接著就去敲苏春柔和苏丫丫的房门。
敲了老半天,里面都没任何回应。
苏小虎撇了撇嘴。
“我看这两个臭娘们都不知睡成啥样了,跟猪一样,刚才咱们在下面发出的声音也挺大吧,连安保都被惊动了,她们却在楼上一点反应没有。”
崔牛憋著笑说:“你大姐开车开了一下午,不知道有多累,睡成那样是正常的。”
苏小虎说:“不扯大姐,就扯二姐,二姐也没开车,一路上不知道多优哉游哉,看来看去,还在那唱歌,她又没劳心劳力,干嘛也睡得这么沉。”
“现在连门都开不了。”
崔牛没办法,本想看看两姐妹有没有被惊动,要不要安慰一番的,没想到睡得那么沉。
甚至,隔著门缝,都能隱约听到里边传来平稳的鼾声,此起彼伏的。
崔牛一拍巴掌。
“算了,回去睡觉吧,明天再跟她们说。”
苏小虎问:“姐夫,下边车子怎么办?这才刚到凌晨两三点吧,万一又有毛贼来了咋整?要不我还是下去守著,看到毛贼,照样收拾一顿。”
苏小虎是收拾毛贼收拾没过癮呀。
所以,雄赳赳气昂昂的。
真打算一晚不睡,再抓几个毛贼,展示本事。
崔牛说:“放心吧,现在也算过了贼最活跃的时间,不大可能再有贼来偷车,再说了,咱们就在楼上,之前一帮贼刚撬车门的时候,我就听到动静了。”
“要不是想看看你怎么发挥,我早把他们收拾掉了。”
苏小虎重重点头。
“行,姐夫怎么说,我就怎么办,回房睡觉,我也累了。”
他回到房间,就朝床扑去,落在上边,弹了两下,立刻传来了呼嚕声。
黑神也飞过去,趴在他后脑勺上睡著了。
崔牛哑然失笑,也上了自己的床,很快就打起了呼嚕。
第二天早上,传来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