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三蹦子上的人看见,微微一愣,然后朝崔牛翘起了大拇指。
他把菸头一丟,扭身又开上三蹦子,突突突朝前边跑。
在凌晨的城市街道上,就出现了这么一幕。
一辆三蹦子在前边奔驰,上边坐著一条狗,朝后齜牙咧嘴,时不时发出一声咆哮。
还有一个人在几十米外,疯狂踩著自行车,咬牙切齿追著。
本来自行车再快,肯定也比不上三蹦子。
但那傢伙显然是想让崔牛跟著,所以把速度放得刚刚好。
眼见崔牛追到三十米开外了,又猛然加速,等拉到一百多米了,又降下速度,等著崔牛再次追到三十米以內。
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,离开了省城,跑到了城郊。
虽是省城,但周围也很多山林之地。
崔牛把自行车踩得都要飞起来了,一路顛簸,拼命追赶。
他靠著一股不服输,以及想看看那傢伙到底要干嘛的精神。
至少,要从他身上找到老贼下落。
没多久,就完完全全衝进了丛林之中。
在崎嶇不平的山道上,三蹦子也很难再奔驰,不断跌宕著。
上边的大狼狗都被甩了出来,砸在地面。
幸好没多大事,它跳了起来,跟著三蹦子一起朝前跑。
后边的崔牛,依然紧紧跟著。
忽然,三蹦子停下,停在了一处山坡上。
那人也往三蹦子的车斗上一坐,盘上了腿,又点燃一根香菸。
香菸抽到一半的时候,崔牛也追了上来,离三蹦子约十米处。
他停下单车,把它甩到一边。
夜色中,就这么站著,冷冷盯著不远处三蹦子上,抽菸的大汉。
崔牛擦了把鼻子,嘿嘿一笑。
“你挺狂的嘛,搞了条狗,跑到医院里,要把那女人咬死,还敢把我引到这来,怎么著,觉得自己很有能耐,要把我收拾掉,是吧?”
这个大汉正是阿刀请来的猎人许大贵。
许大贵嘿嘿一笑,又猛然抽了一口烟。
接著,直接用手指把还燃著火的菸头捏灭。
“你叫崔牛吧?”
崔牛把头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