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愤怒地喊:“周大福,你不是人!你猪狗不如!拿我威胁崔同志钻小煤窑,让他被马蜂蛰,狗都想不出你这么卑鄙的主意!”
紧接著,她又痛叫起来。
周大福用力踹著她,恼羞成怒地骂。
“让你吃里扒外!让你吃里扒外!到现在还站在姓崔的那边,你他娘的是不是喜欢上他了,这世上是没男人了吗?你硬要惦记他这个死鬼!”
此时,崔牛已经走到小煤窑门口。
他稍微扭头,冷冷呵斥:
“周大福,別再踹韩梅梅了,你他娘的真不是男人,把女人打成这样,你妈生你的时候,没生出个人,是生出个畜牲吧?”
周大福冲他狰狞笑著。
“行,我不踹韩梅梅了,你赶紧钻进去啊,要是再不钻,我就继续踹。”
韩梅梅喊:“有本事你就踹死我!崔同志,听我的,千万別钻,崔同志,你別……”
韩梅梅陡然瞪大双眼。
只见崔牛弯著腰,一下子钻了进去。
周大福一看,眼睛直发亮,赶紧一挥手。
“给我堵过去,拿枪口指著洞口,千万別让崔牛钻出来,他要是钻出来,就给我打!”
“崔牛,你听到没有?你可千万別受不了,往外边钻。”
“要能在里面待半个小时,我就放了你,让你出来,哈哈哈。”
韩梅梅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那么小的煤窖,那么多凶猛的马蜂,別说在里面待半个小时,就算待半分钟,都可能会被蛰死,崔同志,你咋那么傻……”
“咋那么傻啊。”
“你明知道来这救我,肯定死路一条,为啥要来呀,周大福,你不是人,你猪狗不如!“
“你是畜生!不,你连畜生都不如!”
韩梅梅语无伦次地破口大骂。
周大福这回倒是没踹她了,就兴奋地盯著小煤窑。
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,崔牛被蛰得乱叫乱嚷的样子。
就在这时,一个巨大的马蜂窝突然飞出来。
它就像足球,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砰!
一下子砸在了一个打手脑袋上!
这就好玩了。
马蜂窝其实是比较脆弱的。
用树枝轻轻一捅,都能捅出一个洞,更別说就这么砸在一个人的脑袋上。
剎那间,打手的脑袋不见了。
整个儿都塞进了马蜂窝里。
马蜂窝就这么套在他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