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了抓后脑勺问:“你这是想要干啥?”
韩梅梅的小脸通红一片,有点茫然地摇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干啥。”
这话让崔牛哭笑不得了。
“你要是不干啥,就闪一边去,我开门,要回屋休息了。”
韩梅梅又是一咬牙,狠狠地说:“崔……崔同志,你就留在我房间里休息吧,不用回你屋去了,用不著那么麻烦。”
崔牛说:“不麻烦,我打开你的门出去,最多走五步路,就能打开另一扇门,然后我就能休息了。”
韩梅梅说:“这……这也挺麻烦的,要多走五步路呢,留在这休息,你就不用费这劲了,你也累了,能省几步就几步。”
瞅瞅,瞅瞅,这到底说啥啊!
搞得崔牛一个头都两个大。
他自然看得出来,韩梅梅想要干嘛。
这可是1980年呀,但这女人,搞得比几十年后的女人,还要开放。
就算是个寡妇,也不能这样整呀。
崔牛都用上了哀求的语气。
“韩梅梅,这样不大好,你放我出去吧。”
韩梅梅果断把头一摇,决心下得越来越坚定,也越来越大。
“不会不太好,这事別人不知道,就我俩知道,你……你就留在我房里睡。”
崔牛说:“可你这房里只有一张床,我睡哪?睡地板吗?”
韩梅梅狠狠一咬下嘴唇,接著就说:“你……你跟我一起睡……睡床。”
她更是如同母老虎扑去,一下子抱住了崔牛。
她身体滚烫无比,从头到脚都散发热力,瞬间把崔牛整不会了。
崔牛也是一个正常男人,一下子也感到浑身火烧火燎。
他咬著牙说
“韩梅梅,你冷静点,这种事要是传出去,对你名声可非常不好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韩梅梅说:“我……我难得遇上一个喜欢的男人,还同生死共患难过,特別是两人一起被压在矿车里,你贴著我、我贴著你,我……”
“我一想到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她小嘴里喷出的热气,都快把崔牛的脸烤融了。
甚至,两条手臂本来抱著崔牛的熊腰,现在也抬起来,搂住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