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梅梅可不愿意伺候完了丈夫,还要伺候丈夫的弟弟。
真受不了这个!
而且,这小叔子脑子有点问题,容易激动,一激动就像疯子。
前几年,还因为突然当场发疯,拿著把菜刀,把一个人砍成了重伤。
幸好作出了一个精神病鑑定,加上韩梅梅的家公家婆有点能耐,花了些钱,摆平了这件事。
这样的危险人物,韩梅梅自然不肯嫁。
她一直在矿区做医生,也是因为这个。
只不过,前阵子家公家婆突然打听到她回了省城,不在矿区医院了,於是又来找她,逼她就范。
说完这些,韩梅梅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回省城工作,迟早会遭到他们的骚扰,但想不到来得这么快,我左思右想,也没人能帮我,就你了。”
崔牛听完这番话,投向韩梅梅的眼神,也有些同情。
“你要我咋帮你?”
韩梅梅看了看墙上的掛钟。
“现在是九点四十分,我约了他们十点,在这骑楼的天台上谈判,把事情掰扯清楚,反正我是绝不会嫁给他们那小儿子的。”
“我也不想再嫁人了,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不好吗?”
这思想还挺先进挺前卫的。
几十年后的女人,也做不到啊。
崔牛脱口而出。
“你毕竟还年轻,才二十六七岁,肯定还要嫁人的,不嫁人,以后哪有伴,不生孩子,老了谁养你?”
韩梅梅洒脱一笑。
“我可管不了那么多,反正一个人看重的,应该是现在,而不是未来,有句话说得挺好,你不知道明天跟死亡哪个先来。”
“还不如现在踏踏实实过好日子,过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这可能也是我丈夫死后,给我的最大提醒。”
稍微一顿,她接著说:“不过,要是某个人愿意娶我,我倒是很乐意嫁给他,给他生几个孩子都没问题。”
她一双眼睛都火辣辣盯著崔牛了。
崔牛顿时哭笑不得,自然听得出来,某个人就是他。
崔牛咳嗽几声,马上转移话题。
“所以,你还没告诉我,你要我咋帮你。”
韩梅梅说:“待会儿在天台上谈判,你先不要现身,我会跟他们好好说清楚,但我担心我家公家婆不听,我那个小叔子也会发疯。”
“到时,对我造成人身攻击。”
“要真这样,你就冒出头来,帮我狠狠教训他们,搞到这帮人再也不敢来骚扰欺负我。”
“你看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