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直挺挺砸在了地面上!
四只爪子还朝天空一阵乱蹬。
一边蹬,还一边嚎叫,完全就是叫不活的样子。
没多久,脑袋和身子一歪,瘫倒在地,一动不动。
车厢里……
一片寂静……
苏丫丫嘀咕著说:“我咋觉得这只老黄狗很会演戏呢。”
苏春柔也直点头。
“没错,看它那样,是条会演戏的狗啊。”
崔牛已经不大高兴了。
“岂有此理,这年头咋回事,连条狗都知道碰瓷了。”
话音一落,突然从那边丛林里,又窜出三道身影。
这不是狗了,是人。
三个穿著打满补丁的衣服、脏头脏脑的汉子,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。
他们一衝出来,就围在老黄狗周围,瞪圆双眼,紧紧握著拳头,满脸扭曲,充满震撼和愤怒。
没多久,其中一个塌鼻樑大汉就仰天喊了起来,声音充满悲愤。
“旺財呀!我的旺財!你咋就被撞死了呢?你死了我咋办?你醒醒!醒醒!可不能死啊!”
他跪倒在地,不断推著老黄狗,把它推得东摇西摆。
另外两个大汉,一个是招风耳,一个是斗鸡眼,也猛然举起两手,就像投降,然后两条手臂朝下狠狠一拍,也顺势跪在地上,在那捶胸顿足。
“旺財!旺財!你不能死,你死了,谁给我们打猎呀!”
“旺財,你死了,以后咱遇到危险,咋办呀!”
三个大汉一边喊,一边哭哭啼啼,就像是个娘们,让车里的几个人鸡皮疙瘩直飞。
崔牛冷笑:“我就说嘛,一条狗咋这么机灵,还会碰瓷,原来背后有人驱使。”
他推开车门,走了下去。
而三个大汉同时抬头,狠狠盯著他。
塌鼻樑大汉显然是三人中的头,他狠狠指著崔牛,嚷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我家旺財有多厉害吗?它虽然老了,但在短暂的一生里,救了我整整四回,还帮我打过五头野猪,四头黄猄,还有一头黑熊呢!”
“野鸡野兔啥的,更是多到数不清,我还没来得及给它养老,你就把它撞死了,赔我家旺財来!”
招风耳和斗鸡眼也鼓足劲大喊:“赔我家旺財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