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嚇坏的李汉东还没头没脑继续上著子弹,扣动扳机。
等实在找不到子弹了,他才把猎枪垂下来,呆呆看著完全血肉模糊的天狼。
忽然,他仰头髮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吼叫!
紧接著,都把猎枪当做崔牛了,狠狠砸在地上。
他,双眼血红!
“崔牛,你接二连三得罪我,我的儿子、孙子、两只猎宠,都被你害得没了命!这个仇,我李汉东不报,我踏马就绝不是人!”
此时,腿上、胸膛上、肩膀上传来的疼痛,让他简直没办法自控。
他做梦都想不到,驱使天狼带著一帮真正的狼,要去把崔牛干掉,结果不单单那帮狼被崔牛干掉,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猎狗,还给了他一记重创。
李汉东愤怒得都要歇斯底里了,呼哧呼哧喘著粗气,胸膛都要炸掉。
他就站在那,过了差不多半小时,才缓过劲来。
他琢磨了一会儿,突然,脸上透出非常阴毒的笑。
一个,更加可怕的计划在他脑子里逐渐成型。
作为一个非常有经验的老猎人,还是专家级猎人,自然有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。
他先翻出一个药罐子,抹了药膏,涂抹伤口,再取出一个玻璃瓶。
玻璃瓶里装著一种黑乎乎的粘稠液体,就像麵粉糊糊。
李汉东又取出一个喷头,往里灌了些液体。
做好一切准备后,他把所有傢伙都丟到树上,然后带著需要的东西,朝密林更深处走去。
他手里还拿著一个手电筒,手电筒的光调到最弱,在黑乎乎的丛林里,勉强撑起一片光明。
二十几分钟后,李汉东来到一片陡峭山崖上。
这里的山崖凹凸不平,就好像各种野兽牙齿聚在一起,地势险要。
別说晚上,哪怕白天从这走一遭,都很可能摔下去。
而对於李汉东来说,不算如履平地吧,但也走得相当稳妥。
他走上一座坑坑洼洼的山崖,上边还有很多裂缝,纵横交错,深不见底。
李汉东找了一个合適位置,比较平坦那种,然后趴下来。
他拿出玻璃瓶,拧开盖子,把里面又黑又粘稠的液体,用手指挖出一大块,抹到了石头上。
接著,他退后几步,藏在一块石头后边,又拿出那个喷头,安静等待。
差不多十几分钟后,模糊的月光下,出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。
从一条石头夹缝里,缓缓爬出一个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