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韩梅梅一看,都吃了一惊,有点不可思议了。
“哎呀,你好像真没痛感神经似的,这么能忍,是铁打的汉子呀,难怪肌肉这么结实,平时打过不少硬仗,以前当过兵吧?”
她还一伸小手,在崔牛另一边肩膀上,轻轻捏了捏。
她咬了咬下嘴唇,小脸更红了。
在煤矿医院干活,虽然经常要给受伤男人除去衣物,治疗伤口,但韩梅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壮有肌肉,比例又非常协调的男人。
这让她看著,就有些情难自禁。
崔牛好奇地说:“不是,你这是在挑逗我吗?就不怕被你男人瞅著了,把你打个满头包?”
顿时,韩梅梅小脸上透出几分哀愁。
她幽幽地说:“我男人本来也是煤矿里的一个小领队,大概半年前,矿井塌方,把他砸死了,所以,我现在没男人。”
崔牛哦了声,恍然大悟。
难怪这女人泼辣大胆呢,原来是一个小寡妇。
他说:“你专心点,赶紧把弹头取出来。”
韩梅梅没吭声,用一个小型扩张器,轻轻抵在血孔两边,微微撑开。
她朝里一看,就说:“幸好这弹头打得不深,被你肩胛骨卡住了,接下来,可能会更疼点,我得拿著镊子,把弹头夹出来。”
“你继续忍著。”
她拿起一把专门做手术用的精巧小镊子,用酒精消毒后,看向狰狞的伤口。
同时不忘看了看崔牛的神情。
崔牛微微闭上眼睛,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下,整张脸还显得挺平静。
不知不觉,韩梅梅真有些怦然心动了。
丈夫离世后,这半年来,也有不少男人想跟她好,不单单是煤矿的人,还包括一些国营大厂的干部,但她都看不上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,却给了她別样感受,不单单是结实肌肉,还有坚毅神情、洒脱气质,以及一点都不怕疼的气魄。
不管哪点,都像是最坚强的男人。
这种男人,確实很吸引少妇的注意。
韩梅梅很快稳住心神,聚精会神,终於把弹头夹出来。
叮噹一声。
丟在旁边不锈钢盆里。
接著,又马上处理伤口。
崔牛微微睁开眼睛,低头看了看韩梅梅的手势,微微一笑。
“处理枪伤,你也挺有经验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