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几百个工人,你能打过吗?”
“有本事你开车撞呀,撞死了工人,哪怕只撞死一个,我怕你也得偿命!”
周大福狡猾得很的!
竟然煽动这么多煤矿工人来堵崔牛的路。
可不,崔牛只要还敢再开车,怕不得撞伤撞死好几个。
这工人可不比歹徒,伤著了一两个,都得负很大责任。
退一万步讲,你只要敢开车撞,其他煤矿工人肯定失去理智衝过去,把你从车里揪出来,把你每根骨头砸碎。
一时间,就连崔牛都犯了难。
韩梅梅朝著那帮凶狠的工人,也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你们也知道我是谁!”
“当中有不少人,还经过我韩梅梅的手,被我治过伤的!”
“这周大福不是啥好人,伙同一帮人贩子,抢了好几个小孩藏在这,就等著找机会卖掉!你们很多人也有老婆孩子,將心比心感受一下?”
“要是自己的孩子被人贩子卖了,会咋想?这位是崔牛崔同志,协助共安同志来抓捕人贩子的!”
“大家千万不要听周大福的,要不就犯了跟他一样的罪,赶紧闪开!”
这帮人確实都认识韩梅梅。
其中有不少还被她治疗过。
甚至,有一些觉得韩梅梅是个寡妇,以后得找男人啥的,平时有事没事就献殷勤。
所以一听她这话,就有些傻眼,不知咋处理才好。
周大福马上大嚷。
“放屁!韩梅梅,你这是倒咬一口,大伙儿好好评评理,我周大福开这么大的煤矿,用得著做人贩子卖小孩吗?”
“我卖煤矿,不比卖小孩更赚钱?”
“而且,我是光明正大赚钱,这个韩梅梅——”
他狠狠朝韩梅梅一指,来了个倒咬一口!
倒打一耙!
“其实孩子是她跟这叫崔牛的小子贩卖的,在我煤矿找了个隱蔽地带,把孩子藏在里面,现在被我发现,肯定得把他们抓住,绳之以法。”
“想不到,他们见机挺快,把我打伤,还抢了我的车,想要逃跑。”
“你们可千万別信,立刻把那小子收拾掉,至於韩梅梅,我看她是女流之辈,而且在矿区做医生做了那么久。”
“我有慈悲心,交给我处置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盯著韩梅梅,毫不掩饰贪婪之光。
可想而知,韩梅梅要是落在他手里,估摸比死还痛苦。
韩梅梅都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