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牛抬起一只手,捧著苏春柔娇艷欲滴的小脸蛋。
看见她双眼里確实带著几分血丝。
肯定是一整晚没睡好。
“放心,你家男人的厉害,你又不是不清楚,刁老贼確实很牛,但再牛十倍,再来十个刁老贼,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他已经摔下山崖死了。”
苏丫丫一听,眼睛直发亮。
“我就知道刁老贼再厉害,也只能喝姐夫的洗脚水,姐夫,你到底是咋样让刁老贼掉下悬崖的?说来听听,我最喜欢听姐夫打坏蛋的故事了。”
苏小虎也直点头。
“没错没错,每次听姐夫说他打坏蛋的故事,比听啥故事都过癮,就是有一点不好,每次听到了,我都恨不得自己也能跟姐夫一起並肩作战。”
“最好就是姐夫不在那,只有我在打坏蛋。”
他这一说,旁边几个便衣都禁不住笑了。
苏春柔一瞪眼。
“好了,別再缠著你们姐夫,他肯定很累,得好好休息,我看这肩膀上好像受了伤,严重吗?”
苏春柔果然心细如髮。
虽然崔牛换上了衣服,遮住了肩膀上的绷带和伤口,但她还是发现了。
崔牛说:“肩膀上中了一枪,但没多大事,包扎好了,很快就会恢復。”
苏春柔顿时惊心动魄,赶紧把崔牛拉进屋子,轻轻帮他解下上衣,观察伤势。
不过,伤口被绷带绑著,她也看不到啊,现在也不能解开。
崔牛说:“看看,这绷带上还挺乾净的,都没流血了,所以,我这伤口恢復得挺好,別担心。”
苏春柔忧心忡忡看著他,突然又一声惊呼。
“你耳朵后边也受伤了,看看,挺大一个伤口!”
她小心翼翼想要伸手去摸,却又不敢。
崔牛受伤的耳朵,只涂了药水,能看见被擦破了一大块皮。
崔牛说:“没事,人生嘛,除了生死,都是擦伤。”
忽然,屋子里传来一阵嘰嘰呱呱的叫声。
“说得好,除了生死,都是擦伤!说得好,除了生死,都是擦伤!”
黑神扑腾著翅膀,从一张椅子上飞起来,歪歪斜斜落在了崔牛肩膀上。
它一边翅膀也被绑上了绷带,看起来怪彆扭的。
崔牛哈哈一笑,在它脑袋上一点。
“黑神,这回能收拾掉血狼和刁老贼,你也立下大功了,想吃啥,儘管说,我让你春柔姐给你好好做。”
黑神直摇著小脑袋。
“吃饱了!吃饱了!吃蛋黄吃够了!吃蛋黄吃够了!”
它还学著人的样子,打了几个饱嗝,逗得姐弟仨也是一阵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