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柱嚇得连连后退,但很快几个民兵就把他揪住了。
他赶紧看向崔牛,嚷了起来。
“牛哥,这可咋整?我们真是被冤枉的,也没犯啥错啊,这咋打野猪,还打出罪过来了?你赶紧……赶紧说清楚!”
管主任冷冷地说:“说清楚是必然的,崔牛,听到没有,李二柱这违法分子,都让你赶紧交代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“你好好想想吧,先把那姐弟仨绑了。”
这会儿,他好像比陈镇长还厉害。
几个民兵也没犹豫,赶紧拎起麻绳,就要把姐弟仨也给绑了。
忽然,晴天一声霹雳!
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谁都不能绑他们!”
陈镇长大步走了过来,把那些要绑人的民兵,狠狠推到一边。
接著,又把两三个民兵顶在崔牛身上的枪口推歪。
他满头大汗,赶紧给崔牛解绑在身上的绳子。
他还战战兢兢地说:“崔同志,对不起,误会你了,我向你致以万二分歉意,你……你可千万別跟我计较,咱……咱大人不计小人过。”
“哎呀,这绳子咋绑得那么紧,你们咋绑的,是把崔同志当做粽子绑吗?”
“赶紧拿剪刀,快快快,我要马上给崔同志鬆绑!”
陈镇长的这番行为,还有这番话,瞬间让周围的人张口结舌。
本来担惊受怕、胆战心惊的李二柱,不可思议地瞪圆双眼。
旁边的姐弟仨,本来还满脸紧张的,现在也兴奋起来。
周围群眾譁然一片!
而最惊讶最震撼的,莫过於管主任,他嚷了起来。
“陈镇长,你这是干嘛?怎么突然要帮这个敌特分子、土匪加特务鬆绑?你……你这是咋了?发神经了吗?”
管主任一著急,不该说的,也说出来了。
此时,陈镇长正气得要命呢,七窍冒烟的那种气。
该死的管主任!
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?
这可是一尊惹不起的煞神,你却招惹了他,还害我叫人把他绑了。
一下子,陈镇长也顾不上给崔牛鬆绑了,扭头走到了管主任面前。
管主任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,不由胆战心惊。
“哎呀,镇长同志,你这到底……到底咋了?咋神情这么不对劲呢?不是被崔牛气成这样子的吧?你放心,这件事交给我!”
“我肯定好好处理他,让你……”
啪!
在他说这番话时,陈镇长已经抡圆胳膊,用尽浑身力气,狠狠一耳光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