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昭哥儿现在的“爆炸头式避雷针”就让他有种灵机一动的紧张感觉——这样瞎搞不会有什么事吧?
狄昭昭疑惑:“拧在一起吗?那不就成了一根吗?怎么把雷电的巨大威力分开呢?”
狄先裕说:“要不咱们试试用大地来接这个雷?你看树被劈了,地是不是一般没多大事?”
狄昭昭继续问,咸鱼绞尽脑汁的回答。
哼哧哼哧一通捣鼓。
然后又循环往复。
在快要到达京城之前,终究是捣鼓出一个简陋又复杂,奇怪又莫名合理的东西。
狄先裕看着,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这个土丑土丑的一套,竟然莫名散发着一点科技的味道。
就像是九十年代,父辈会爬到屋顶上,安装的那个接收信号的土“锅”?要是哪天收不到信号了,就使出修理绝招——砰砰的朝它后头用力拍两下。
没错,就是那种土味且不靠谱的感觉没错了!
狄昭昭看着捣鼓出来的丑东西,皱着小眉头,有点嫌弃地说:“咱们是不是要找地方试试?”
要是狄菌堂姐和狄森堂哥没有先被祖父送回京城就好了,有他们在的话,估计能做得好看很多。
这么丑,一点也不威风,也不知道行不行。
引雷就像糖葫芦
因为狄松实忧心云州情况。
而路上只能听到一些零碎的消息,唯有回到京城才能得到最新的全面消息。
所以他们此行马车行进的速度算是快的。
而云州的情况并不乐观。
蝗虫越来越多,若不是官府一次次组织灭蝗,怕是早就控制不住泛滥成灾了。
当地官员硬生生顶着天大的压力,拖延着蝗灾发展的进度。
皇帝连罪己诏都发了两遍。
但是蝗虫杀一斗,生百斗并不是虚言。
如果只是小股力量就能将其消灭,就不会有那么多让人痛心疾首的记载了。
有人收拾细软出逃,有人趁机囤粮,还有的村设神龛祭拜,献上供品,对官府的命令阳奉阴违,生怕惹怒了蝗仙,还有人鼓传是皇帝道歉不虔心。
人总是不愿意怪罪自己的,当悲愤和苦难全都化为恐慌,有这么个“罪魁祸首”,情绪很容易就在崩溃中倾泻而出。
有了这些漏洞,蝗虫也就有了缓口气继续发育的空间。
狄松实收集着零零碎碎的消息,眉头都拧成川字型。
因为距离京城近,没有匪患的威胁,又要赶路,这次是露宿在郊外。
平坦,避风,有水源,是块安营扎寨的好地方,不止他们一个队伍在此休息露宿。
狄松实就是与这些行路中相遇的人,不断交换着消息。
他回到自家火堆边,望着摇曳的篝火,有些出神。
“祖父。”
小昭昭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