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就是天才和咸鱼的区别吗?
一干武将也算听明白了这对话里的藏着的官司,里头还有能让阅兵效果震撼更甚的东西。
“不如来我兵马司大营看看,指导一番。”暴指挥仗着面熟,最近几年跟狄松实多有配合,抢先一步说。
也有各武将都纷纷开口,不管怎么样,想着先把狄先裕抢回去,为自己手下带的兵谋福利。
你一言我一语。
竟然把狄先裕这个傻白咸套了个干净,阅兵里竟然还有这么多道道,可以让我军威武之气大盛!
还把父子俩的兴趣都激发出来了。
连万事不沾手的咸鱼,都觉得弓箭手、长枪手,骑兵、战车队等等兵种一一各具特色,展露风采,是个当真有趣的事,只要自己不参加训练,那完全不用担心辛苦!
狄昭昭甚至还兴冲冲的想:“咱们是不是还可以弄点鼓、锣、钹、号角来打造一曲铿锵激昂、气势恢宏的战歌?我现在都心情激荡的想做一曲了。”
想到他平日里狼嚎风的高歌奏乐,咸鱼沉默。
“时间不多了,要不你还是专心准备秋闱吧?”
天煞其人
端午一过。
秋闱也不剩多时了。
狄家书房中,狄松实皱着眉头看从云州的来信,听到门外有人通报。
他将手中的信放下,让人进来。
见到是狄昭进来,他面容一松,心情颇好,但在听到狄昭跟他打听稽查寺的案子时,那根被狄明挑起来的弦立刻紧绷。
他神情威肃,开口道:“秋闱将近,还是收些心,莫再管这些杂事的好。”
狄昭昭有点诧异,祖父这是直接表明态度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毕竟事关乌香,沾上这东西,轻则倾家荡产,重则家破人亡。如果稽查寺真的遇到麻烦的话,我能帮点忙也是好的。”
狄松实摇头,他拿出查到的一些资料道:“并没有稽查寺说的那么严重,吸食乌香者难的是发现踪迹,一旦发现了踪迹,想要以小捉大有很多办法,无论是跟踪、还是蹲守,用假货引诱,或者捉回来审问,只要肯下力气,成效也是不小的。”
狄昭昭看了看资料,心生疑问:“我观那位大人也是心诚。”
狄松实瞧着自家愈发出挑的孙儿,不免有些自得的笑道:“昭哥儿慧眼如炬,总能在细枝末节中抓出关键,军械一案便使众人暗暗心惊,自然有人诚心相求,谁又不想手里的硬骨头变得好啃些?朝中谁不羡慕我狄松实有如此儿孙!哈哈!”
眼看狄家如今蒸蒸日上,朝中老友都调侃着说羡慕他,连自持如狄松实都忍不住露出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