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杀我把握,所以才算计这么多。既如此,此时此刻你又如何知晓能够杀得了我?”
话音一落,庭院之中无数山石,溪水里的鹅卵石全都飘了起来,甚至就连铺在小径上的青石板,也发出了咯咯的轻响。
费熠浑身气息爆发而出,威压顷刻间传遍全城,如怒涛海浪一般向整座荒原上席捲。
旋即他衣袖一拂,所有飘飞在空中的石头开始金光大放。
“锁!”
眼见大阵就要成型。
妙月迟也不意外,语气平淡的说著:“我確实没有杀死一位神府境阵道大宗师的把握。”
“你若一心要遁,普天之下能杀你的人屈指可数。”
“可是此刻你不会走,因为你知道自己要是走了,这满城的人连同你四大军的军士都会一个不剩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够自信,认为仅仅我是杀不死你的。”
“可惜,你已经错过了离开的机会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抱剑老者动了。
原本他浑浊的眼眸半闔著,稳稳地环抱著怀中那柄剑。
而当漫天金石就要封锁天地的一瞬间一对方怀中的把柄剑,突然极其轻微地嗡了一声。
老者半闔的眼皮骤然掀起!
没有拔剑的动作。
那柄乌沉沉的旧剑,连同它破败的剑鞘,竟自行从老者怀中挣脱,遁入到了虚空之中。
錚!
穿云裂石的剑鸣如同九霄龙吟,骤然炸响。
嗡!嗡!嗡!嗡!
剑鸣之声越来越急,隨后剥离出一道又一道青白剑影。
每道剑影通贯金石,带来了难以想像的鬼气,整座庭院瞬间如坠九幽!
费熠冷冷一声:“不过魔宗手段罢了,难成大道。”
“你纵然炼真君剑修为鬼尸,但不知天地正之清,又何谈煌煌剑威?”
妙月迟笑了笑,说道:“难道你將狩牛郡王族人送去妖国,也是正道径?”
费熠冷漠回道: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妙月迟摇了摇头,看著抱剑老者与费熠爭锋,一袭紫袍在风中翻滚,语气悠悠:“其实从很久以前,我就不认同魔门和正道的说法。”
“这青冥之下,无论是谁,都只是为自己所爭,为命所爭,並无什么不同。”
“人性如此,大道如此,古往今来,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