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在元国大都万业城这一工坊的斗法並未掀起多大的波澜,只是有几道人影在离去前,皆不约而同的看了姜原一眼。
不久前的工坊二层楼上,玄国二公主毕罗蒙著一袭面纱,静静地站在窗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那位怨婆婆並没有跟在她身后,反倒是玄国皇室的十余名子弟跟了过来。
其中一位剑眉俊容的青年不解问道:“皇姐,你带我们来此处就是为了看这两宗斗法?”
“不过是下宗与中宗之间的切磋罢了,我等的首要目標还是日月府弟子,此番定要让那乾云老鬼脸面尽失!”
听著青年口中的讽刺之意。
毕罗公主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淡淡道:“真君之名,也是你一小小金丹能辱没的?”
那青年神色一訥,立刻又咬牙道:“谁不知那日月府早已存了灭我皇室之心,只是阴谋一直並未得逞罢了。以下犯上,欺君之辈,如此狼子野心之人,我们岂能敬他?”
身后玄国皇室那些人,虽然没有说话,一个个却也是点了点头,神色多有愤怒。
毕罗公主转过身,看著眾人脸上的愤懣之色,忽然笑了起来,“以下犯上?欺君之辈?”
“看来我玄国皇室传道授业的人,確实是一个废物,竟能教出你们这些天真无知之人。”
“听好了一amp;
毕罗公主声音突然变得极为冷淡,一股冷厉可怕的气势瞬间便將皇室子弟尽数笼罩,“君字何解?不是人国君王,非我玄国之君,也非陈国吴国之君。”
“天下四州,配称君者,唯有真君二字。”
“下次我若再听到你们对乾云真君不敬,自去怨婆婆那里领罚。”
那些皇室子弟在毕罗公主的气势之下,竟是连动手的勇气都丧失了,一个个身子都瑟瑟发抖,脸色苍白点头。
教训完后,毕罗公主又看向不远处,在看到了姜原的剑后,沉默了片刻。
许久,她轻吐一口芳气,神色微异道:“人国境內向来英才辈出,你们瞧不上的道门下宗,如今也是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“你们既然自恃不凡,那不如都来说说,他这一剑落在了何处。”
最早开口的那青年皱眉说道:“像是在道门御剑之术,再此上又辅修了剑阵之法,隱匿之能应该便是那剑阵的缘故。”
说完,那青年眉头又舒展道:“我明白皇姐的意思,此人道法確实玄妙。”
“不过他的修为还是太低了,尚未至金丹第五层,观此一剑,既能让那赤阳殿弟子宝衣破裂,钧力应该达到了万钧之上。”
玄国皇室这位青年眸光微动,说道:“不过我皇室此次与会子弟,任意一人隨意一击都可在万钧之上。”
“那元国天工大道院所定的金丹大圆满全力一击,不过是平庸之辈的极限。”
“我等拥有太虚紫气金丹的修士,自然不在其列。”
毕罗看著青年脸上的傲气,淡淡问道:“那么,为何你就没有想过一件事。”
“你测试时的钧力尚凌驾於他的四万八千钧,那么为何金光传名、登榜的人却是他,而非你等?”
一眾玄国皇室子弟皱眉不语,虽有心想辩驳几句,却也找不到理由。
这时,一道微讽笑声从隔壁传了过来,“毕罗,因为你的这些堂弟堂妹不过都是些井底之蛙,简直与废物无异。”
如此轻蔑讽刺的语气瞬间引的皇室诸人愤怒无比。
只是在看到来人后,就算是方才那傲气的青年,也只能脸色难看的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