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此行会如此顺利!”司命星君轻轻的发出一声感叹。一想到刚刚的场景,他心中又是一动,眼珠子更是提溜直转。“小殿下,您的修为怎会……”要知道,小殿下飞升上仙不足两千年。可刚刚散发的威压却丝毫不逊色于上神。这世上绝没有人的修为能增长得如此之快!玉清感受着胸腔内那股隐隐作痛的感觉,淡淡的瞥了他一眼。“你莫不是忘了师傅传与我的秘术?”“秘术?”司命微一怔愣,恍然大悟道,“六甲秘术?”玉清微微颔首,肯定了他的话。“我用秘法叠加了元德真君和迢元真君可借于我的修为。加之我本身原有的修为,堆到无限接近于上神的水平并非难事。虽说这样在战斗中支撑不了太久,但用来吓唬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在不使用诸如诛仙阵的那几个杀阵的前提下,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两人的小心思压下去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到底自身的实力还有所欠缺。“……呵呵……”这可真是把人吓得够呛!司命星君在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,接着道。“若鹤、鹰两族打定主意要从对方身上生撕下一块肉来,刚刚就不会那么轻易地退去。小殿下,他们为何会这般选择,难道是因为我们代表的是帝君的态度?”“是,也不是,该说不止如此。我当着拂羽的面揭穿了他让鹤归伪装成重伤的真相。又当着拂羽、鹰朗的面戳穿了他们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和隐藏的小心思。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,事情的原委我已经全部知晓,如果不愿我将内情告诉师傅,他们就必须听我的。正如你所说,我们代表的是帝君的态度。拂羽已然知道帝君不会为他撑腰,嚣张的气焰立刻就会削弱三分。剩下的七分中,有三分是担心我会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师傅,引来师傅的雷霆之怒。有一分是因为两族接壤之处,还有一族隐而不发。而最后的三分,则是被我发怒时释放的那股威压彻底浇灭。拂羽是聪明人,岂会用这点小事去试探他与师傅之间还残存着多少情分。凡间有句俗语,曰,‘好钢用在刀刃上’。同理,为数不多的情分自然也要用在更为紧要的事情上。”比如数万年后的托孤。玉清停了下来,轻啜了口茶水,继续说。“眼见着有帝君大人撑腰的拂羽都退让了,鹰朗更是别无选择。就算他再如何的一根筋,也该知道现下唯一能做的,就是和解。如此,他们当然会果断的遂了我们的意思。”司命听得嘴角不断抽搐。饶是他写了这么多年的话本子,也没联想到这其中还隐藏着那么多的弯弯绕绕。若是让玉清知晓他心中作何想法,大约会讥讽一句。‘你的那些话本子,尽是些风花雪月,通篇的痴缠恩怨。他爱她,她爱他,他爱她……这种费脑筋的事,还是靠边站吧。’司命眼珠一转,轻咳一声,故作正经地开口。“小殿下,您为何会青睐鹤族和鹰族的那两个年轻人?”莫不是看上了他们,想要将他们纳入后宫?司命心中荡起了隐秘的兴奋,睁大眼睛期待着玉清的回答。玉清哪里知道他那脑回路已经弯到了九霄外,只淡淡地回答。“若此次他们空手而归,下次还会因其他事引发更大的冲突。想要一劳永逸……需转移他们的关注点。其实,如今天族各分支都有一个普遍情况,青黄不接。倒不是说人数青黄不接,而是出色的年轻后辈太少。我将鹤归和鹰长空皆收为护将。这二人必定会暗中竞争我身边最为得力的护将之位,以求锦绣前程。而鹰、鹤两族也会在暗中全力支持。如此,他们对彼此领地的关注便会减少许多。更何况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……”玉清微微一笑,“鹤族与鹰族已经上了我的船,既已上船,那就别下去了……”那抹笑容清浅如风,吐出的话却没那么平和。司命因为念想落空而失落的心被惊叹所替代。他正想习惯性地奉承几句,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敲门声很轻,仿佛可以感觉到敲门者的拘谨、心虚和底气不足。玉清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,方才开口道,“司命,开门吧。”司命脑中纷繁的思绪瞬间散去,拱手道,“是!”屋门打开,门外的鹤归与鹰长空一脸不爽,争着要先踏进去。两人身后是一个被捆起来的白衣姑娘。白衣姑娘的眼眸似含着泪水,无辜至极。她发髻上的毛茸茸随风晃动,引得人忍不住想上前去捏一捏。眼见着小鹰和小鹤僵持不下,玉清轻咳一声。两人立刻换了副表情,热情地笑着请对方先进,模样颇为滑稽。玉清指尖轻动,为兔妖松了绑,旋即让三人坐下。“小兔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玉清淡淡的问。兔妖怯生生的回答,“启禀公主殿下,小妖名月初。”姓月的兔妖?玉清微微蹙眉,问道,“你与前任灵兔族族长是什么关系?”“家父乃前任灵兔族族长月川。”“两万年前,灵兔族内部叛乱,族长月川因此丧命,其弟月南康继任了族长之位。月南康是你叔父,你若报上这层来历,鹤、鹰两族族长应当不会为难你。”月初紧紧咬着嘴唇,半晌过去了,也没有说话。玉清也不着急,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。鹤归和鹰长空悄咪咪的瞟着月初,心中的八卦之火不道德的熊熊燃烧。终于,月初开口了。“我父亲因平定叛乱而死,月南康即位,这事各族都知道的事实。但这事实,是假的!我无意中得知,父亲平定叛乱后只是受伤,并未身亡,是月南康趁着他疗伤杀了他。月南康是灵兔族除了我父亲外的最强者,族中长老便默契的瞒下了这件事,默认了月南康上位。”:()综影视之安魂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