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大妹子,我那不争气的儿子,前些日子不是摔断了腿吗?
我这忍不住惦记,小姐心善,准许我偶尔回去看看。”
“小姐是念着你的好呢,怎么说你也是把小姐奶大的。
小姐也差不多到了说亲年纪了,说不得以后你跟过陪嫁,也能帮着小姐管管嫁妆呢。
到时候,有了好处,可别忘了老姐妹啊。”
“不会,不会,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,有好处当然是紧着自己人了。”
两人说笑几句,那婆子就赶紧走了。
原来她还是崔小姐的奶娘呢,怪不得今日一起去花想容,又跟到了王家。
力山担了一担木柴,装作卖不出去,坐在巷口歇脚儿的模样。
见这婆子出了巷子,就慢慢跟了上去,一边走,还一边吆喝。
那婆子也没怀疑,走走停停,买了一些豆腐和灯油之类。
郭荣很快换了力山,继续跟着。
最后就见那婆子绕到了崔家后边两条街外的一个小院子,敲了很久的门,这才进了院子。
力山和郭荣凑一起商量了两句,趁着微微暗沉下来的夜色,就摸了进去。
小院儿拾掇的不算整齐,甚至有些凌乱脏污。
房子也很破旧,为了保暖挡风,东屋窗户上还蒙了一床破被。
这会儿,有亮光从堂屋映照出来。
堂屋里生了一个炉子,不知道烧的什么柴火,有些冒烟。
两个男人坐在炉子边喝酒,小桌子上放了一盘肉,一只鸡,一壶劣酒。
两男人,一个中年,瞧着有几分奸诈模样,留了一把小胡子。
一个年轻,一条腿不自然的伸在旁边,打着夹板,绑着布条。
出乎意料的顺利
那个崔家的奶娘正唠叨着,“儿子,大夫说你腿伤没好,不能喝酒!你怎么不听话!”
那年轻男子不耐烦挥挥手,显见不愿意听这个。
他追问道,“娘,你怎么回来这么晚?
我和角大哥等半晌了,到底怎么样啊!”
那中年男人也是嘿嘿笑,眼里闪着精光,起身给婆子赔礼道歉,又让她上座。
“婶子,都是我的错。
想着吴兄弟受伤了,买点肉给他补补。
结果我们一说话高兴就喝了两杯,忘了他不能喝酒的事了。”
那婆子不好说什么,就道。
“我今日陪着小姐在外边走了一日,回来晚了一些。
刚伺候完小姐,我就赶紧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样,这么说,那边是没发现?”
年轻男子追问,婆子点头。
“应该是没发现,花想容那边人来人往,每日怎么说也有几十人拿了牌子过去。
我们小姐递上牌子,那管事也说检查,直接给化了妆,盘了发髻,末了还送了香水和一盒子油螺。
因为这一盒子油螺,我们小姐在王家可是大出风头…”
年轻男子惊喜,他可不关心什么油螺,欢喜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