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稚生指著路明非。
“你就是医护人员,校长可能需要你的治疗,你必须去。”
路明非像是根脱水的黄瓜,整个人都乾瘪下去。
“还有你。”
源稚生看著芬格尔。
“你的实力不错,跟上来吧。”
“不要啊!”
芬格尔面容扭曲,抱著脑袋哀嚎起来。
源稚生看了看时间,一把揪住芬格尔的后脖领,拖著他向甲板上的直升飞机走去。
路明非一脸已经死了一会儿的表情跟在后边。
他微微低著脑袋,看著面前被拽住后领,脸上多了个黑眼圈的芬格尔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笑屁啊笑!你居然还真打啊!”
芬格尔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挟私报復是吧?”
路明非没有说话,挪开视线,吹起了口哨。
这个动作扯动了他脸上新鲜的一处淤青。
“嘶————”
他摸了摸脸颊,好像有点肿了。
“你不是也真打了吗?”
路明非转过头,怒视芬格尔。
“这是正当防卫!”
芬格尔瞪了回去。
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,一路登上了直升飞机。
路明非看著须弥座上忙碌的眾人,不由得问道。
“源————师兄?”
“怎么了?”
源稚生看向路明非。
“这里没有你的指挥,真的好吗?”
“他们只需要保持镇静就好,尸守群不需要他们来解决。”
源稚生启动直升机,路明非的声音被淹没在巨大的噪声下。
“没想到下边还埋了这么多尸守。”
时雨望著状似平静的海面,小声嘀咕。
“不会是奥丁埋的吧?”
“应该不是,奥丁不会把这些傀儡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。”
夏弥摇摇头。
“或许他也没发现下边藏著的尸守。”
时雨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。
“奇怪,尸守怎么还没上来?不会是被你的龙威嚇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