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摇摇头。
“得了吧,你那时的记忆是不是恢復了?”
芬格尔头上的冷汗哗的一下冒了出来,目光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,心虚地吹著口哨。
“您说什么记忆喵?我不知道喵。”
“什么时候恢復的?”
时雨好奇地问。
到底是何方英雄?
居然能把白王的催眠给解了?
芬格尔听著时雨篤定的语气,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,只得承认。
“自由一日喵,那天醒来之后我的记忆就恢復了喵。”
“自由一日?”
时雨想了想,那天好像也没什么厉害的人物出现在学校里。
难不成跟路明非有关?
如果是这个傢伙,那还真有可能。
就在她低头思考的时候,芬格尔的脚步慢慢挪动,向著门口溜去。
“急著走什么?”
时雨抬头看向已经摸到了门口的芬格尔。
芬格尔听到这话,一时间僵在原地,咽了咽口水,衝著时雨勉强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尿急喵。”
时雨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那就憋著。”
“救命喵!別杀我喵!我投诚喵!”
芬格尔当场滑跪,在光滑的地板上从门口一路滑到办公桌前。
时雨看著芬格尔这毫无节操的行为,眼角抽了抽。
“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,不过你在恢復记忆后没有跑掉,而是主动来我这里,总归是有原因的吧?”
“我被您的英姿所深深折服了喵!”
“拜託你正常点儿好不好?”
“好吧喵。”
芬格尔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收起脸上的不正经。
“跟我有仇的是奥丁和海洋与水之王喵,在这一点上我们是同一立场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