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白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,不然养那么多小弟做什么?”
路明非抱著些许期待问道。
“那————你有没有小弟?”
“有的,但是我比较惨,只有三个手下,最强的那个跟你跑了,剩下的两个,一个是管钱的,另一个嘛,也就是个a级。”
路鸣泽嘆了口气。
“而且我现在也发挥不出多强的力量,所以你就別指望著我能在日本帮到你多少了。”
路明非咽了口口水,转头看向被他放在桌子上的魔女血。
“但是我这么废柴,就算转化了,也还是个弱鸡。就像苏晓檣,现在的评级好像是b级来著?”
“我只能说,你不一样。”
路鸣泽衝著路明非摆摆手。
“再见了,哥哥,什么时候喝那个东西你自己决定————顺带一提,你的行李箱我已经帮你收拾好嘍。”
还没等路明非说些什么,他就和出现的时候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静止的时间继续流动。
没有察觉到异常的芬格尔说道。
“活著的选项?当然有喵。”
他拍拍路明非的肩膀,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“到时候跟紧师兄的脚步,保准你能活下去喵!”
芬格尔想了想,补充道。
“只要日本不要整个沉下去的话喵。”
路明非听到他的话,一脸悲壮,掏出手机给学校的餐厅打电话。
“给1区303宿舍送两份罗西尼牛排,两份神户和牛,两份煎鹅肝,两只澳洲大龙虾,要最大的,佛跳墙有吗?来两份,还有酒,要最贵的,两瓶————对的,要冰桶和柠檬皮,顺便给305也送一份一样的。”
“路明非你不过日子了?!”
芬格尔听著路明非不断报著菜名,瞳孔震颤。
“我们都离死不远了,还不能好好放纵一下吗?”
路明非嘴角抽了抽,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死囚还有断头饭吃呢!”
昂热目光灼灼,审视著会议桌两侧的男人们。
这帮神经病被白色全封闭式防护服包裹得紧紧的,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表情。
会议室里迴荡著呼吸器沉重的“呼—哧——呼—哧——”声,让昂热有种立刻起身走人的衝动。
“先生们,我很好奇,为什么时雨导师来这里的时候,你们不穿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