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丁摇了摇头。
“他们可是我的挚爱亲朋,手足兄弟啊!”
“呕————”
阴影中传来不和谐的声音,剩下的四个黑影齐齐扭头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个黑影。
“啊,抱歉,我只是有些晕船。”
听起来就很不著调的轻浮声音从黑影口中传来。
“看来连你的挚爱亲朋都不相信你说的鬼话。”
时雨挪揄地说道。
奥丁一脸认真地说。
“怎么会呢?他都说了他只是晕船而已。
“对的对的!我还在蛋里的时候,算命先生就指著我的蛋说,这孩子將来最大的缺点,就是晕船!”
那个黑影连忙点头。
时雨眼角跳了跳。
“我不是过来听你们讲笑话的,说正事吧。
“当然,正事要紧,这也是我特地过来的原因。
奥丁向著时雨举杯。
“接下来,东京,乃至整个日本都將成为我们双方的棋盘,所有初代种以下的战力都將成为棋子,我们就以这张棋盘上的胜负定输贏如何?失败的一方彻底退出这里。”
时雨皱眉。
“你会有这么好心?”
奥丁微笑著说。
“当然,这种和平的竞爭对我们都好,毕竟尼德霍格是我们共同的敌人,在祂將要復活的当下,保存我们双方战力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时雨对此不置可否。
“你找到圣骸了?”
“没有,它太狡猾了,我找不到它。”
奥丁耸耸肩。
“所以我才提出了这个办法,胜者可以將整个日本翻过来,仔细寻找圣骸的踪跡。”
“就当是这样吧。”
时雨说道。
“那么这场棋局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当然是现在。”
奥丁微微躬身,向著时雨行了一礼。
“消息已经送达,我先告辞了。”
游艇调转船头,消失在海面上。
时雨看向一旁的虚空中,白王和夏弥从中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