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弥有些遗憾。
不过揍完奥丁以后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夏弥看向时雨。
“不过接下来我们真就不出手?別告诉我你真打算和奥丁这个混蛋守约吧?”
时雨一脸严肃。
“我们当然要守信用!不过要缓守、慢守、优守,有节奏的守————”
“停停停,別念了別念了。”
夏弥连忙打断。
“既然这样,我们要不要趁著奥丁状態不好,去东京半岛酒店把长老会的傢伙们一锅端了?”
她想了想,接著说道。
“把他们丟进尼伯龙根里再杀。”
时雨望著东京半岛酒店的方向。
“我不觉得奥丁会把那些傢伙真正的位置告诉我们。
夏弥有些颓丧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嘍。”
时雨看著夏弥。
“有兴趣去海底玩玩吗?”
“海底?那个什么高天原?”
夏弥有些疑惑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不去吗?万一奥丁布置了陷阱什么的。”
时雨笑了笑。
“那是当时,现在不是有人帮我们探路吗?”
夏弥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“咦惹!你学坏了。”
“你不喜欢吗?
“”
“嘁。”
路明非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几人。
刚才他们正在和愷撒兴奋地討论那个瞬移装置,但是聊天聊到一半,周围的一切忽然静止了。
紧接著,一切都回到了几分钟之前。
包括他们所聊的话题。
看著正在重复刚才说过话的几人,路明非心底一颤,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“路鸣泽。”
他一个人悄悄缩到角落里,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