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玲穿过了无数个实验场景,每一个,她妈妈都在认真地做事。
她起初还能多看看妈妈,后面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路过的时候,就说一句“妈妈,我过去了,”
最后来到了一个病房里。
她起初以为这又是什么实验场景,但这一次场景中并没有出现类似于介绍的字幕。
这一个场景里面同样也有字。
但这一次是日期和时间,有点像监控留下的痕迹。
她看向了病床,病床上躺着一个人,眉眼间,景玲想到了另外一个人。
两两。
这里躺着的人是两两。
她看到自己妈妈走了进来,对方和医生说了什么,医生摇了摇头。
“很抱歉,她没有醒过来的希望了。”
景玲对这些都没有记忆,她不知道原来自己后来躺了那么久,不知道原来妈妈一直在等她醒过来。
她看到她妈妈接下来做的实验就不再是过去那种测试实验,而是换成了研究如何剥离人类意识。
田眺方作为研究对象。
景玲知道,对方是想要把她从被困住的人类身体里拉出来。
她看着妈妈一次又一次地失败,每一次,从田眺方那里复制出来的都不是完整的意识。
景玲看着这些结果,想起了自己那个世界的田眺方,也许就是这个时期被复制出来的。
直到某一天,田眺方被完整地复制出来了。
她们的技术成功了。
两两的意识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了。
柯季哲立马就决定和两两一起进入小世界里去生活。
她们一进入小世界,田眺方便说道:“想办法把柯季哲这个人物的记忆植入给她。”
景玲看着这一切,这是过去已经发生了的事情。
她继续往前走,而这一次,当她穿过墙壁,她回到了小世界。
她出现在噩梦小组的宿舍里,她从电脑世界逃出来了。
另一边,柳章文再一次收拾好了东西,准备离开这边,回到自己的小世界去。
这一次离开的时候,和上一次离开的时候,只有两两送她不一样。
这一次还有张文菊母女三个人。
柳章文看了一下三个人,张文菊很热情,跟她说后来可以再过来玩。
柳章文发现所谓的电子生命其实跟人类差别真的不大,因为她发现这两姐妹明显不想来送她。
“我后面再来。”尽管柳章文有张文菊的记忆,可她的自我认知依旧是个高中生,这是她人生第1次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。
她看着眼前的人,心里想的是自己那个世界后面的情况。
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,想到了大家被过去的记忆困住了。
两套记忆让她们这个世界的人过得非常的不高兴。
反而是张文菊这样,只有一套记忆,明明生活并不美满,可她整个人身上燃烧着的是那种对生活的热情。
柳章文提着对方给自己准备的水和饼子,准备走向三轮车。
她回过头时,看到的是一个空的小镇,这里曾经住了很多人,现在几乎已经全空了。
柳章文很少有这么长的自我思考时间,她一路骑着三轮车,一路遇不到一个人,这一切都迫使她必须把关注点放在自己身上,和自己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