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心里都装着江山社稷,就看不见这些个小事。”
郭礼兰上前一步,目光逼视着赵玄同:“而且我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你亲娘宋小荷的死,说到底是你父皇的意思。”
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,赵玄同顿时浑身冰凉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想让她死,她只有死了,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做你唯一的母亲。但我没有那个胆量,知道为什么吗?
是因为你父皇。
你父皇那样一个强硬的人,我有几个脑袋敢动他的人。”
郭礼兰忽地一声长叹。
“皇帝啊,我能坐上后位,除了审时度势,除了吴家,还有最重要的两个字:分寸。
当你父皇同意李代桃僵这一计时,你亲娘宋小荷注定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有死人,才能守住秘密。
顺便多说一句。
你娘其实也很清楚她自己的下场,所以在临死前,求我善待她的孩子。
我对她说:宋小荷,你说错了,这不是你的孩子,这是我郭礼兰的孩子,一个做母亲的,怎么可能不善待自己的孩子。
她听完,轻轻笑了,然后便端起那碗药。
皇帝啊,你娘不过是个宫女,大字不识几个,却也知道只有她死了,你才有好日子过,那么你呢?”
郭礼兰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“你怎么就不明白,有些前尘往事就该埋在土里,永远不要去翻开,才是最正确的做法。
你怎么就弄不清楚,我们娘俩虽然不是真正的母子,却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比真正的母子还要紧密相连。”
“好一个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啊;好一个真正母子,紧密相连。”
赵玄同双手用力一撑,猛地站起来,脸上是沸腾般的暴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