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雨一直下到后半夜,田里的泥土有些粘,但也?要收割。
江炎:“剩下的田割完了,前天割的那块田犁了一遍,早饭后?再去?耙。”
“行。”
早饭后?,江寂被江炎盯着把药喝了,苦得眉头皱得死?紧。
下一瞬,嘴里被塞进?来一颗软糖,这是?之前江炎喝安神药时江寂给他兑换出来的。
江寂抬眸看他,叹气:“咱们可真是?苦命小鸳鸯啊。”
江炎要喝安神药,他要喝感冒药,苦到一起去?了。
江炎瞥他一眼:“乱说话。”
江寂笑了一下,问道:“你现在记忆回来了,还要喝安神药吗?喝了有一个疗程了吧。”
“嗯,今天不喝了。”江炎说道。
“你记忆回来了,真好。”江寂眉眼带笑地仔细看着他。
因为恢复了记忆,江炎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?,那些彷徨和不安都不见了,就连他身?上的气势,江寂也?感觉有些变了。
眸光更加内敛,整个人更加稳重?沉着,带着摄政王的那份从容不迫与运筹帷幄,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。
更加迷人了。
甜滋滋的奶糖在江寂舌尖转了一圈,他清楚仔细一字一顿地唤道:“陆、怀、舟。”
江炎看着他,眉梢微动。
这是?江寂第一次这样唤他。
“这个名字真好听。”江寂勾着他的手指,眉眼含笑又叫了一声,“陆怀舟。”
“嗯。”江炎眉目柔和的地应道,握紧他的手。
“少爷,我?们……”陆九的声音在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时顿住了,他眨了眨眼,抬眼看着两人的淡定表情,脑袋轰然炸响。
“!”
原来如此!
他一脸呆滞地转身?,看到辰风也?上了台阶,胳膊一拐把身?后?的辰风拐了出去?。
“怎么了,不是?找少爷吗?”辰风疑惑问道。
“不不不,等下再找。”陆九拐着辰风的肩膀,还把弟弟陆顺也?拐走了。
陆顺拍着他哥的胳膊,“怎么了?我?有事?找少爷,你放开我?。”
“现在别去?,听我?的,我?是?为你好。”陆九把人拐到门口去?,望着天,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干嘛?”陆顺问道。
陆九又叹口气:“没事?,你先让我?静静。”
辰风和陆顺对视一眼,摇摇头,搞不懂。
东厢房里,江寂松开江炎的手,“没事?吧?”
“没事?,不用管他。”
上午,江炎和陆九陆文在家里画地图,他们还有三张图没画完,其他人都去?田里了。
陆九是?不是?走个神,偷偷看自家王爷。
江炎盯了他一眼:“专心点,别画错了。”
“哦,是?。”陆九不敢再看,专心画起图来。
江寂也?被勒令在家里,他闲着没事?,把辰风拿回来的床弩和袖箭给组装了起来。
床弩顺利组装好了,袖箭机括部分有个地方卡不上,有个零件做小了点,得让铁匠重?新打。
午饭后?,江寂他们几个人趁着休息时间去?外面试床弩。
现在正值正午,太阳最?烈的时候,村民们都在家里午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