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微微有些震惊于江炎的?热情,却也纵容着他,心里是开?心的?,看来江炎也是很想他的?。
他心里也激动呢,这下再没了顾忌,直接吻得更深,把心中的?想念都尽数通过亲吻传达给了对方。
“少爷一进门?就跑了,肯定是受不了这一身灰尘先跑去洗了。”几人走到?了东厢房,陆文进屋一看,“看吧,少爷果?然不在。”
陆九看到?江寂的?房门?关着,赶紧拉着陆文他们往前走,“快走,赶紧去洗。”
屋里,两人都听到?了陆九他们的?声音和远去的?脚步声,也没管,使劲亲吻着,像是两头渴了很久的?雄兽,极尽所能?地从?对方口里汲取着能?量。
江炎身上的?铠甲很坚硬,硌得江寂有点痛,他也没在意,勾着江炎用力吸吮。
好一会儿,两人才松开?来,喘着气却也没分开?,贴着脸,细细摩挲啄吻。
“江炎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江寂抚摸着江炎的?脸,一寸一寸,喃喃道?,“都想死你了。”
如此直白的?情感表达,江炎听得胸腔滚烫,脑袋微微往前又吻住了怀里的?人,用行动表示自己也跟他一样,
“我也想你。”江炎吻着他,在江寂的?感染下,想念自然而然地倾诉而出,“很想。”
江寂眉眼弯弯,开?心地抱着他亲吻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才松开?,双唇通红的?,仿佛上了唇脂。
喘匀了气,江寂看着他一身的?铠甲,说道?:“累了吧,快把铠甲脱下来,去洗漱一下好休息。”
江寂给他解下铠甲,这铠甲极重,有三四十斤。
这大热的?天,他们还要?穿着这铠甲行动,身上全?是汗。但是不穿也不行,要?打战,而且,江炎已经被刺杀过了,辰风他们为了安全?,根本?不让江炎把铠甲脱下来,就是回程也穿着。
江炎闻了下自己的?胳膊,皱起?眉头。
江寂看了觉得好笑:“走吧,去洗洗。”
“嗯。”
江寂给他拿了干净的?衣服和内裤,江炎点亮灯笼,提着往后院走。
“不是说把齐王抓了吗?人呢?”江寂问?道?。
江炎顿了下,看了眼江寂,说道?:“他们走隔壁县那条路,同行的?有一位将?军,辰风和陆武也跟着,我回来看看你,最多待两天就要?立马启程跟他们汇合回京。”
“这么急?”江寂停住脚步看着他,眉头微蹙,“不能?多待两天?”
江炎也跟着他停下,解释道?:“我离开?了大半年,得回去把事情都处理了。”
道?理江寂都懂,他叹口气,谁让媳妇儿是摄政王呢,“行吧,先去洗澡。”
正屋的?门?打开?,赵茹听到?响动出来,正好听到?他们说话,惊喜道?:“是江炎回来了?”
“婶婶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江炎快走几步过去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赵茹端着灯盏,上下打量一遍,“没有受伤吧?”
“没有,您放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赵茹看着儿子手里的衣服,“是要?去洗漱?”
“对,刚回来,一身灰尘。”
赵茹看了儿子一眼,笑道?:“哦,那去吧,洗完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明天睡好了再说。”
“好,您歇息吧。”
两人走到?后院,旁边的?灶房里亮着灯,桂花嫂子在给他们烧水。
陆九和陆文,还有两个亲兵坐在门?口聊天。他们住前面的?倒座房,铠甲已经褪了下来,穿着黑色劲衣。
陆文看到?自家王爷,疑惑问?道?:“少爷,我还以为你已经过来洗澡了,怎么这会儿才过来?”
陆九轻咳一声,“少爷肯定是在跟江寂少爷说事。”
“哦。”
桂花听到?江寂的?声音,出来门?口说道?:“少爷,您快说说他们,让他们等一会儿都不等,有两个人提着凉水就去洗澡了,这井水可?凉,着凉了可?怎么办,怎么也得兑成温水啊。”
陆九回头说道?:“嫂子,咱们练武之人身体好着呢,没那么容易着凉的?,都是用冷水冲凉的?。”
桂花叹气:“你们也就是仗着年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