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庄家的目光中透着疑惑,他并未盯着李一鸣的牌,而是望向另一个人。
李一鸣微眯双眼,这几个蠢货,怎会像已看过他的底牌一般?
李一鸣发现问题,千王罗森亦察觉到了异样。
只是他不解,这些人究竟为何震惊,难道是身旁的年轻人换了牌?
罗森以生命为赌注,确信李一鸣未能成功换牌。
不论旁人如何揣测,荷官已将李一鸣赢得的筹码整齐码好,置于他面前。
李一鸣淡笑,潇洒地抽出一张千美元筹码掷向荷官。
“多谢!”
荷官矜持点头致谢。
此刻,李一鸣的赌注翻倍,已累积至二十万美元。
而那位紧随李一鸣下注的洋人也赢了四千美元。
“难道我刚才看错了牌,这家伙拿的是方块九,而非方块六,我竟将九误作六了?”
赌桌上一位老者疑惑地思索,其他心怀鬼胎之人也只能如此自我安慰。
李一鸣再次押上全部赌注,洋人也倾尽所有筹码,跟随下注。
“朋友,你运气如此好,为何不押庄?”
罗森好奇地问道。
李一鸣微笑回应。
“我喜欢摸牌,但这并不代表我喜欢发牌。”
“这家赌场的规矩真奇特,发牌的不应该是荷官吗?”
罗森耸肩,各地有各地的习俗。
新的一轮发牌开始,李一鸣手中握着两张牌。
一张黑桃八,一张方块八,总计六点。
这次绝无看错,心中有数的几人纷纷将赌注全押在庄家身上。
因为庄家虽未看牌,但他们已知庄家有一张黑桃六和一张黑桃二。
又是八点,自然胜过六点。
李一鸣看着庄家翻开两张牌,八点赫然在目,自信地望向自己。
心中一动,这局他的牌恐怕又被他们知晓,且注定败局已定。
他双掌覆牌,快速一瞥,一对八。
李一鸣心中一喜,他的赌神扑克能任意变换任何牌,他是作弊的始祖。
换牌完毕,李一鸣翻开桌上的黑桃八,几位心怀鬼胎者心中暗笑。
他们确信自己必胜,因李一鸣的第二张牌同样是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