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来是对的。”
这地方,人多未必有用,反而可能互相妨碍,增加失足的风险。
独行,至少摔死的只有自己。
他嘆了口气,將那张画满潦草线条和標记的简图小心折好,收进內衬。
持续的死亡回归和精神高度紧绷的探索,即使有赐福修復身体,也带来了难以忽视的疲惫感和心理压力。
直觉告诉他,现在需要的不是继续用头撞墙,而是停下来,让身体和大脑都缓一缓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
路明非对自己说道,准备通过赐福的传送返回相对安全的史东薇尔城。
那里有坚固的墙壁,温暖的篝火,熟悉的人,或许还能从艾德格那里了解一下最近寧姆格福的动向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將触碰那温暖的金色光芒时,动作却顿住了。
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花,倏地闪过。
来都来了————
与其回去乾等著恢復精力,或者盲目地再次尝试,不如————
“不如————去諮询一下老师?”
路明非低声自语,眼中重新亮起一丝光芒。
“正好和她商量商量魔法学院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还有卡利亚王室。”
驛站街地下遗蹟。
瑟濂听完路明非的陈述后,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隨即摇了摇头。
“徒弟啊,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。”
她的话令路明非微微一愣。
瑟濂抬起头来,那魔女辉石头罩后,仿佛有两道眼神在凝视著他。
“你有时候狡猾的像头红狼,有时候又笨的像头野猪。”
“只要別人对你施放一点所谓的善意,你就对他信任有加,把那东西。。
当作自己活下来的意义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,与路明非对视:“你明知道我受卡利亚和学院放逐,明知道永恆之城”是禁忌中的禁忌,还来找我,魔块魔女,瑟濂,一个野法师商量这种事情吗?
对我这个被双方放逐、名声不佳、研究著危险知识的魔女如此信任,仅仅因为我教了你一些基础的魔法?”
路明非被瑟濂这一连串尖锐的质问给说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