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盗匪一帕奇,啐了一口,眼中凶光更盛,但同时也多了几分狡黠。
他借著盾牌的掩护向后小跳半步,长矛缩回,像毒蛇般蓄势待发。
“但闯进帕奇大爷的地盘,光挡一下可不够看!”
骑士依旧沉默,只是微微调整了握剑的姿势,厚重的甲冑在篝火映照下泛著冷硬的光。
“我再说一遍,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,然后滚。。
”
帕奇话音未落。
轰!
骑士的身影骤然前压,大剑带著沉闷的风声横扫而来!
那並非精妙的剑术,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碾压。
嘭!
帕奇只来得及將逆鹰盾死死抵在身前,整个人就如被攻城锤击中,连人带盾被狠狠砸飞出去,重重撞在洞窟岩壁上,震落一片碎石尘埃。
他手中的矛杆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。
咔嚓!
“饶命!大爷饶命!”
他极其熟练地惨叫起来,声音里充满諂媚与惊恐,刚才的凶悍痞气荡然无存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东西全给您!只求留条狗命!”
“別嚎了!”
骑士没好气地打断他刺耳的求饶,抬手,乾脆利落地取下了自己的头盔。
篝火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年轻却带著风霜之色的脸,黑髮有些凌乱,此刻正带著几分无奈盯著瘫在墙角的帕奇。
帕奇將眼睛睁开一条缝,小心翼翼地瞟向骑士的脸,旋即,那满脸的惊恐如同潮水般退去,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,甚至夹杂著一点熟络的抱怨。
“啊呀呀!!”
他拖著那条疑似脱臼的胳膊,试图做出拍胸脯的动作,结果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居然是路明非大爷!您来了也不打声招呼,差点伤了自己人!”
见是这位曾在战斗祭典上並肩作战的“熟人”,帕奇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样。
“得了吧!”
路明非把头盔夹在腋下,没好气地走上前,低头看著他。
“我以为你早死透了!祭典结束那鬼地方塌了一半,我还找了你的尸体好久————”
他眯起眼睛。
“那种绝境,你是怎么无声无息溜掉的?”
“哎呀呀,”帕奇眨了眨他那双透著狡黠的眼睛,试图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