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念惊魂未定,还没反应过来。
西先生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,那里有一道几寸长的划痕,渗著血珠。
他深邃的眼眸骤然一紧,心里突突地跳了几下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突然,他飞身跳下车,直接走往那个首领,猛厉地出拳,只是三拳两脚,便將男人打得满脸爆血,瘫软在地。
那瀟洒的身姿与狠绝的招式,简直是视觉盛宴。
他將那个像死狗一样的“黑雕”拖了过来,黑色的皮靴直接踩在他的脸上。
“是你,伤了她?”语气中带著戾气与愤怒。
黑雕早就成了软雕,他艰难地吐出一句,“不,不是我。”
西先生从腰间摸出一支黑色的手枪,只见他走到车前,伸手將顾星念的头按入怀中,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小耳朵。
然后“砰!砰!砰!砰!”四颗子弹精准落在男人的四肢上,瞬间黑雕身上四个血窟窿涌出了鲜血,他痛苦呻吟。
“啊!”顾星念还是忍不住惊叫了一声。
西先生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衝动,他轻拍著她的背安抚,“別怕,没事。”
顾星念一下子又懵了,为何感觉,这个西先生会对她,有点……宠溺?
是她的错觉吗?
不多时,所有人收拾了现场,带著被俘虏的人开车离开。
地上就剩一个淌著血的“黑雕”,那是留给艾尔文的“礼物”,更是他西先生对艾尔文的宣战!
西先生拿出一个精致的急救包,取出一块洁白的医用手帕,小心翼翼的、却又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力度,將她的伤口仔细包扎好。
动作轻柔得与他刚才雷厉风行的气场判若两人。
顾星念有些不自在,赶紧说,“不要紧的,一点小伤,可能是我刚才跑的时候,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。谢谢你来,救了我!”
男人包扎的动作顿了顿,抬起头,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强装出一种冷漠无情的模样,硬生生將那种霸气逼了出来,“你们这些人,把我这片森林都给毁了。”
“难道,不用赔钱吗?”
顾星念:“……”
她一下子无语了,他这劳师动眾……追债的?
不对,这个西先生脑子肯定有点……那个!(不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)
……
总统套房內,盛薇薇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刺得她眼睛有些疼。
昨天那一幕,毫无徵兆地撞进脑海,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臟怦怦狂跳。
她想起了,昨天在这里见到了那个战先生,那个男人竟然没有碰她,反而將她的迷药给解了。
那个银色的面具,让她再一次觉得,这个战先生就是十七號。
几分钟后,她穿著浴袍,深吸一口气,拧开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