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沙发上,姿態慵懒,却透著一股疏离。
他告诉她,爷爷希望他们能儘快生个孩子。
所以,每个月,她需要过来两次,履行妻子的义务。
没错,半月来,他想將她赶出脑海,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想要她,所以,才忍不住將人接了过来。
两人还立下了一个约定:如果结婚满三年,她还是怀不上孩子,那就是天意如此,他们必须分开。
她只犹豫了一会,就同意了。
那天,他將她留在御园,欺负了一天一夜,满足得很。
最后,他避开了她的生理期,將同房的日子定在了每月的初五与二十五。
可那两个日子,刚好是她的安全期。
根本不可能怀上。
直到那次,他去a国出差,特意让人將她也接了过去。
在那个陌生的国度,他们一起待了三天三夜。
他像是要把毕生的精力都奉献出来,不知疲倦地蚕食著她身体的每一寸,也令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,极致的快乐。
也就因为那一次时间延长,撞上了她的排卵期,她才怀上了孩子。
只是后来……没保住。
三年期限已到,他们才开始清醒地各奔东西。
“叮咚。”
门铃声响起,將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林奇来了。
他身后还跟著一个背著药箱的家庭医生。
两人脚步匆匆,直接进了主臥。
里面传来男人压抑的咳嗽声,和林奇焦急的低语。
顾星念没跟进去。
她转身进了厨房,將刚煮好的粥盛进白瓷碗里,又给他弄了一碟小菜,一併摆在餐桌上。
动作熟练,一气呵成。
做完这一切,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包,准备走人。
林奇正好从主臥出来,轻轻带上了门。
他看到顾星念的动作,急了。
“太太,傅总刚吃了药睡下,我担心他晚上病情还会有反覆。”
林奇的语气带著恳求。
“要不,麻烦您留下来照顾他。”
这话说得,客气又疏离。
顾星念无情地打断了他,“林奇,他不再是我的责任。”
她指了指餐桌,“一会让他把粥喝了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打开门,径直离开。
“砰。”
门被关上。
林奇的脸瞬间垮了,简直比哭还难看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主臥的门也开了。
傅北宸穿著睡衣走了出来,宽肩窄腰的身材在宽鬆的布料下依然显得挺拔,只是脸色苍白,头髮有些凌乱,没了平日里半分的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