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宸的笑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没办法,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,得接老婆回家奶孩子。”
白御也跟著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我也得走了,要去安抚我孩子的妈妈,要不然,孩子明天又没奶喝。”
她又得堵!
霍沉渊白了他一眼,冷冷开口。
“你就不怕她发现你这个伤口?”
白御的嘴角勾起,“她现在,没胆子脱我的衣服。”
上一回,从小树林到家里,他可將她折腾得够呛。
所以,这几天,她没搭理他,见著他就跑。
偌大的包厢里,只剩下霍沉渊一个人,自己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一个个的,全是重色轻友的玩意儿。”
……
夜色浓重,傅北宸將人接回来时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他们已经从老宅搬回了帝景一號。
玄关的灯光昏黄。
顾星念靠在鞋柜边,看著他,突然开口,
“薇薇怀疑战梟是白御,你觉得,这事儿有可能吗?”
傅北宸抬眼看她,扯了扯领带,喉结滚动。
“两个都是她经手的,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
他走近一步,將她圈在自己和柜子之间。
“她要是自己都分不出来,只能说明,爱得还不够。”
他低下头,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。
顾星念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,认真地凝视著他深邃的眼。
“要是有一天,我也被人换了,你……能不能认出我来?”
他笑了,那笑意从眼底漾开,带著几分不正经。
“说不准。”
他贴著她的耳朵,热气喷洒。
“所以,咱俩最好先对个暗號。”
“比如,单日四次,双日五次。”
顾星念的脸瞬间红透,伸手拍了他一下。
“我说认真的!”
“我也是说认真的。”傅北宸拦腰將她横抱起来,大步往主臥走,“今天是单日,你懂的。”
顾星念摇了摇头,整个人赖在他怀里。
“不行,今天好累,我想休息。”
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著撒娇的意味。
傅北宸脚步一顿,在她脸上亲了亲,他將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。
“要不要,老公伺候你泡个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