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会所外面,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陆青林一手拎著一支名酒,另一手握著一条长鞭,浑身煞气地衝进了会所大门。
门口十几个保鏢,被他抽得屁滚尿流,满地找牙。
今晚,他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。
“砰!”
南晚的包厢门被一脚踹开。
她抬眼看去,门口的男人杀气腾腾,一手长鞭,一手名酒,俊朗的脸上还沾著別人的血。
南晚红唇勾了勾,“你还敢来?”
“明天就走了。”陆青林的声音带著一丝刚运动完的沙哑,“晚上心血来潮,想请南小姐喝一杯。”
南晚笑了,“那就看你,有没有这个能耐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八个保鏢从门外涌了进来,个个身上掛彩,狼狈不堪。
陆青林下意识地护著手中的酒杯,手里的长鞭再度扬起。
鞭影翻飞,快、狠、准。
“叭!叭!”
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,听著就疼。
其中一鞭失了准头,狠狠落在了茶几上。
“哗啦——”
桌上的酒瓶应声爆开,玻璃渣子四处飞溅。
一小片碎玻璃划破了南晚美丽的下巴,渗出一点血珠。
她却动都没动,眼神饶有兴致地盯著那个凶猛得不像话的男人。
没多久,几个保鏢全被抽翻在地,个个鲜血淋漓。
南晚轻轻摆了摆手。
所有人立刻挣扎著起身,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无疑,这一仗他又贏了。
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这傢伙,今天看著是真猛,男人味爆表,让她有点刮目相看。
陆青林盯著南晚,手腕一抖,长鞭精准地落在角落的摄像头上。
摄像头瞬间四分五裂。
他扔掉长鞭,直接用牙咬开了手上那支价值百万的洋酒瓶盖,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
他几步走到南晚面前,伸手捏住她染血的下巴,將嘴里的酒强行渡了过去。
南晚的喉咙动了动,咽了下去。
突然,她左手猛地抬起,幸好,陆青林反应极快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里,握著一把锋利的短匕首,特製的刀刃上还带著四个倒鉤的血槽。
这要是被刺中,绝对是一个往外冒血的大窟窿。
“毒妇。”
陆青林恨得咬牙,手上一用力,南晚吃痛,匕首“噹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,將她不老实的小手紧紧绑住,然后一把將她摁倒在沙发上。
“陆青林,你敢碰我试试。”南晚威胁道。
“老子,今天就要让你哭著求饶。”他狠狠地撂下一句,报仇时刻到了。
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