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不饿?我给你熬了粥。”顾星念拿起纸巾,帮她擦了擦嘴角。
“嗯,还不饿。”盛薇薇撑著身子坐起来,低头打量著自己,自嘲道,“搞成这个怂样,生日都没法穿礼服了。”
她突然来了句玩笑。
“男人看到我这样,不会直接被嚇退吧?”
不过,一想到佟嫿那个惨样,她心里又痛快了。
佟嫿也別想穿上她那些宝贝旗袍了,订婚宴得把自己包成木乃伊。
想著那一幕,她心情就没那么糟了。
“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事。”顾星念看著她,迟疑地开口,“要不,过两天的生日宴先取消……”
“那当然不行!”盛薇薇立刻反驳,眼神坚定,“必须办,还得往大了办!”
“凭什么別人欢天喜地,我要一个人在这儿委屈自己?”
顾星念看著她这副倔强的样子,又补了一句。
“昨天,哥哥在这儿守了你一整夜。”
“他请了几个名医给你会诊,就怕你留下內伤。”
“他並没有欢天喜地。”
这话一出来,盛薇薇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不是抱著佟嫿走了吗?
他哪来的时间管她?
“他是怕我再去为难佟嫿,他在替他的未婚妻赎罪。”她找了一个极其牵强的理由。
不然呢?
难道要她说,他对她余情未了?
这种话说出来,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顾星念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看来,他们俩这个结,轻易是解不开了。
“我给你敷了特效的药粉,你这两天就乖乖呆在这儿,免得回家嚇到爸妈。”顾星念叮嘱道,“生日那天再回去。”
“那我的生日会怎么办?”盛薇薇还是担心。
“放心吧,爸妈比你还上心,你那一百多位青年才俊,一个都不能少,必须得到场。”顾星念被她逗乐了,“你到时候,就负责美美地出席,別的不用管。我找人给你重新赶製礼服。”
“你最好了。”盛薇薇终於露出了笑脸。
她衝著顾星念扬了扬下巴,“你和傅北宸必须到家里给我庆祝生日,他要是敢往那边跑,你立马给我休夫!”
远处的傅北宸,感觉后背有点凉。
“还有霍少也是!”
“他要是敢当墙头草,这辈子都別想娶到我们家清寧。”
霍沉渊:……
“那个女人太厉害了,等我好了以后,一定请个私教好好练练。”
“此仇不报,非君子。”盛薇薇恨恨地说著。
顾星念看著她这生气勃勃的样子,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晚上,顾星念陪她吃完晚饭后,就去了盛家。
她要给两个孩子餵奶,然后等傅北宸过来接她。
盛薇薇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別墅里,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阳台。
这是一幢建在半山腰的漂亮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