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笑了,笑意却不及眼底,满是嘲讽。
“林小立,我是不是太惯著你了?”
“你以为,我非你不可?”
林小立看著他,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紧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盛霆驍克制著,保持脑里的最后一丝理智。
她眼泪掉得轻狂,像只受惊的小白兔,他靠过去想哄哄她。
她却伸过头,直接咬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唔。”盛霆驍闷啍了一声,林小立又一口咬在胸肌上。
“小东西,牙齿挺锋利。”他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。
林小立抽泣著,又想咬他,却被捉住,直接吻在他的唇上。
他的唇温柔了许多,带著一丝哄的味道。
林小立一口咬在他的唇上,他才將她放开。
林小立拢好被撕破的衣服,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盛霆驍坐在车里,脸色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他推开车门下车,脚步有些虚浮,往大宅走去。
林小立一口气跑出好远,直到跑出別墅区,才敢停下来喘气。
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,准备叫车,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坠痛。
隨即,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。
她低头,借著路灯看见了那抹红色,嚇得脸色惨白,腿一软就蹲在了路边,一动也不敢动。
过了好半天,她才颤抖著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胜哥,帮帮我……”
二十分钟后,一辆车飞速驶来,一个急剎车停在她身边。
沈胜火急火燎地跳下车,一把將她抱了起来。
“胜哥,我……我流血了。”她的声音带著哭腔。
“別怕,我送你去医院,別担心,孩子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將她稳稳地放在后座,车子呼啸著冲向医院。
经过诊断,她是由於情绪过度激动,引发了先兆流產,必须立刻打保胎针。
医生的话让她心惊肉跳。
“你子宫壁偏薄,这一胎要是没保住,以后受孕会很困难。”
这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。
林小立躺在病床上,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。
沈胜守在病房门外,急得团团转。
这可是盛总的孩子,要是真没了,他不敢想后果。
要不要给盛总打电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