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切都是机密,自己什么都不能说。
盛薇薇忽然就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眼眶反而一点点红了。
“也对,你永远不是他。”
“你就算戴上了面具,也替代不了他。白大少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她收回手,小心翼翼地將面具放回了盒子里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不料,身后的人却再次欺身而上,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。
他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薇薇,给我一个机会,我会给你幸福的。”
盛薇薇用力推开他,语气冷得像冰。
“我要的幸福,你永远给不了。他不在了,我的幸福已经没了。”
白御没有动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,死死地握成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是在极力隱忍著什么。
空气死一般的沉寂。
半晌,她看著他,又残忍地补上了一句。
“白大少,你连做个真正的男人都不行,还妄谈什么幸福?”
这句话,明显像一根针,狠狠刺中了白御最敏感的神经。
他突然上前一步,再次將她捞进怀里,紧紧地贴著他滚烫的胸膛。
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致命的蛊惑。
“要不,先试试。”
“万一,我又行了呢?”
盛薇薇嚇了一跳,浑身都僵住了。
“谁要跟你试,你放开我。”
他却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,低头,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灼热的气息,强势地吸吮著她口中的芬芳。
那熟悉的接触感,瞬间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。
盛薇薇的脑袋“嗡”一下炸开了。
这感觉,这吻,为什么会如此熟悉,她曾尝过许多次,那是……战梟的气息。
她猛地回神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咬。
血腥味在两人唇间瀰漫开来。
趁他吃痛的瞬间,她用力推开了他。
白御再看向她时,竟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,疯涌而出,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没。
“別哭。”白御心口一窒,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抱她,声音里满是痛惜。
盛薇薇却像是失了魂一般,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衝出了房门。
她疯了。
这个男人……不是战梟。
她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对他有片刻的心动。
她永远不可能背叛她的战梟。
她不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