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半夜著凉,也可能是水土不服。
白御看著那个数字,心臟都揪紧了。
他特意跟医生交代,“她怀孕了,10周。”
医生听了,只敢给她开一点没什么副作用的口服液,嘱咐他主要还是用物理降温,然后就走了。
白御拿著酒精,坐在床边。
他握住她小小的手,用球仔仔细细地擦拭著她的手心。
她的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乾裂,眉头紧紧皱著。
擦完了手,又去擦她的脚。
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她睡衣的领口上。
他解开她胸口的两颗扣子,球沾著微凉的酒精,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肌肤,一路向下。
他自己的身上却莫名泛起一阵燥热,呼吸都重了。
他又小心翼翼地让她侧过身,擦了她的后背。
做完这一切,他倒了一杯温水,用小勺子一点点餵到她嘴里。
中间,她忽然醒了一次。
眼睛半睁著,里面一片水汽,根本没有焦距。
她抓住了他的手,抓得很紧。
“战梟……”
她哑著嗓子,一遍又一遍地喊著那个名字。
“我想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去哪了?薇薇,想你了……”
下一秒,她毫无预兆地放声大哭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白御的心疼得快要碎了。
他一把將人捞进怀里,紧紧抱著,手掌一下下地轻抚她的后背,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哄著。
“不哭,不哭,我在这儿,一直都在。”
哭了很久,怀里的人儿哭声才渐渐停歇,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盛薇薇再醒过来,烧已经退了。
她睁著眼,呆呆地看著头顶的天板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有白御。
他亲她,还抱著她。
疯了。
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赶紧將那个男人的脸从脑海里赶出去。
另一边,顾星念在酒店门口叫了辆车,按著凌重发来的定位,直奔第一医院。
车子穿过喧闹的市中心,便一路向西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