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西先生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,若有似无的,轻轻擦过她的耳垂。
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,却像电流一般,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“轰”的一下,顾星念的脸颊爆红,热度直衝头顶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手臂越过她的肩头,从她身后的书架上,抽出来一本书。
“这本书不错。”他將书递到她面前,嗓音依旧温柔,“你有空可以看一下。”
顾星念垂眸,看清了书名——《你的人生缺了我的心跳》。
心跳,漏了一拍。
面具下的唇角勾起,温柔一笑,迈著从容的步子,离开了书房。
顾星念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耳朵还残留著他撩过耳垂时的触感。
酥酥麻麻的!
安然度过了两天,盛薇薇的伤口也渐渐癒合。
落日西下,两个女人正亲密地挽著手臂,在崖边的空地上散步。
她们容貌出眾,言笑晏晏,在这混乱的马都里城中,算是一道难得的养眼风景。
阳台上,两道凌厉的视线穿透空气,牢牢锁定在她们身上。
此时,傅北宸就站在阳台边,打著电话。
他刚收到消息,艾尔文很可能与陆冽勾结到了一起。
有人目击他们一同出现在南部的一处废弃电厂。
傅北宸指尖轻点栏杆,陆冽怎么会和艾尔文搅和在一起?
难道仅仅是为了对付自己?他就不担心顾星念的安危吗?
“查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,再进行部署。”他对著电话那头沉声吩咐。
掛断电话,傅北宸眸色深沉。
这一次,他要將他们一网打尽。他绝不会再让她身陷险境。
而此时的陆冽,站在一处高楼上,死死地盯著这座高峰,他不断地往马都里送人。
这一回,他不会让傅北宸活著走出马都里。
四年了,这“夺妻”之仇该报了,顾星念早应该是他的。
晚上,傅北宸终於单独见了战梟。
他端著酒杯,慢条斯理地晃著杯中猩红的液体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战先生,看来你挺喜欢这里。”
言下之意:什么时候滚蛋?顺便把那个麻烦的女人也带走。
战梟不慌不忙地回敬一句:“西先生就这么相信自己的个人魅力?就不怕nova小姐,也跟著薇薇一同下山快活去?”
言下之意:到时候,留你一个孤家寡人在山上守著,你还不得哭著求她留下。
傅北宸轻嗤,“听说东区的地痞流氓最近挺猖獗,战先生身为东区主事人,不得抽空回去管管?”
这是在嘲讽他身份低微,管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事。
战梟面不改色地回敬:“西区財富迷人眼,怕是更容易招惹宵小惦记。毕竟,慾壑难填,不是吗?”
他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