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榕城的这三年,就是在这里度过的。
守著爸爸,也守著奶奶。
直到那天,她在这里碰到了念念姐姐,才去了海城。
没过多久,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沉稳有力,一步一步,都踩在清寧的心尖上。
霍沉渊来了。
清寧整个人都绷紧了,手心冒出细密的汗。
她动作利落將墙上的一个暗门推开,整个人躲了进去,再將门轻轻合上。
霍沉渊慢慢往上走,心里燃著一股劲。
他昨天才到的榕城,为了亲自审问那个被抓到的肇事司机。
撬开了那人的嘴,他才知道,那人竟是夏南的一个青梅竹马。
原来一切都是夏南那个毒妇的计谋,她想让人绑了清寧,来要胁他。
结果那个男人办事不利,慌乱之下,直接撞了上去。
一想到清寧遭受的痛苦,霍沉渊的眼神就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他已经把那对狗男女送进了该去的地方。
这辈子,他们都別想要自由。
他没想到,自己竟然资助了夏南这条毒蛇这么多年。
还在生日宴上对外公布她是女朋友,真是瞎了眼。
他离开前,夏南哭著抱住他的腿求饶,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。
他面无表情,毫不留情地一脚將她踹开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间的木门被推开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,除了一张小木床,一张小木桌,再无他物,乾净得没有半点人气。
但他手下的人跟墓园员工打听过。
以前总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女孩子,喜欢一个人躲在这间屋子里发呆。
霍沉渊走到窗边。
他站在这里,就像站在整片墓园的制高点。
风从窗口灌进来,吹动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挺拔的背影,在狭小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有压迫感。
“清寧,你在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著一种穿透力,在这寂静的屋子里迴响。
“你出来看看我,好吗?”
暗格里的清寧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“清寧,求求你,回来吧。”
男人的声音里,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恳求。
“別害怕,不管遇到什么事,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。”
“清寧,我好想你。”
良久。
房间里再没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