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中央,盛薇薇瑟缩著,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住,嘴上同样被一条布条勒得生疼。
她就是今晚胜利者的彩头。
绝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没,她徒劳地挣扎著,布条深深陷进皮肉。猛地,她眼角余光瞥见了高台之上,那个男人。
他戴著半张银色的面具,仅露出的下頜线条冷硬,十七號?是他吗?
盛薇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她向他胡乱地挥手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做出几个近乎哀求的拜手动作。
然而,那个男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隨即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身后,跟了七八个黑衣保鏢,步伐沉稳,气势迫人,一看便知身份尊贵不凡。
盛薇薇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不多时,盛薇薇被两个粗壮的僕妇从笼子里拖了出来,送入一个极为漂亮华丽的大房间。
门却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了。
那个在竞技场上胜出的强壮武士走了进来,他赤著上身,眼神像狼一样贪婪。
“小美人儿。”他声音粗嘎,武士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,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。
就在她以为屈辱即將降临的瞬间,房门突然被暴力踹开。
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,隨手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闷响。
“这个女人,战先生买下了!”矮子声音尖细,不带任何感情。
那强壮的武士一听到“战先生”三个字,脸上的淫邪瞬间褪得一乾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。
他甚至不敢多看盛薇薇一眼,捡起地上的钱袋,狼狈地退了出去。
盛薇薇还没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,便被那矮子的人扛起带走,送往另一个未知的地方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夜深人静,任何人都不能小看马都里的恐怖,特別是一个新人。
因为,你有可能在睡著的时候,就被绑了。
此时,顾星念回到了她的小房间。
她简单冲了个澡,穿著浴袍,把自己扔到了床上。
修长的手指,无意识地轻转著那个金色的徽章,冰凉的触感,让她纷乱的思绪稍微定了定。
西先生……
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。
是敌是友,暂时未知,但第六感告诉她,这个男人,似是有意接触她!
突然,一阵异样的香气,幽幽地飘入鼻翼。
甜腻腻的,有点上头。
顾星念眼皮越来越沉,脑子也跟著发懵,她想挣扎,想喊,可身体像灌了铅。
渐渐地,她沉睡过去。
手一松,那枚金色的徽章“啪嗒”,掉到了地上,发出轻响。
门,悄无声息地开了。
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,脚步很轻,与他那体型完全不符。
他走到床边,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色,看著床上那张漂亮的脸蛋,得意地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一颗油腻腻的大金牙。
嘖,这小妞长得真带劲!
他心里痒痒的,但还是忍住了那点齷齪心思。
毕竟,完整的女人,才更值钱。
他嘿嘿一笑,粗鲁地拿起被子,將顾星念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,往肩上一甩,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