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少说,人留下,你,滚出马都里。”
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,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。
陆冽依旧维持著表面的镇定,儘管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西先生,说笑了。车里的是我的太太,並没有您要找的人。”
西先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,充满了嘲讽。
“呵,太太?”
“今天就算是一只蚂蚁,想踏出马都里,只要我西某人不点头,你也休想带走!”
话音未落,他抬脚便要走向陆冽那辆黑色的轿车。
陆冽心中警铃大作,眸底怒火翻腾。
“西先生!”他扬高了声音,“我们可以谈一笔生意。只要让我安全抵达机场,条件隨你开!”
这是他最后的让步。
然而,西先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,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“砰!”
子弹精准地射入了陆冽的右臂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。
“抢我的人,还敢跟我谈条件?你配吗?”
西先生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,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给我上!”
他一声令下。
双方的人马在枪声响起的瞬间,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砰!”
密集的枪声震耳欲聋,子弹在空中交织飞梭,火四溅,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,发现刺耳的声音。
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,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血腥的味道。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。
“吱呀——”
车门突然从內被推开。
顾星念扶著车门,摇摇晃晃地从另一侧走了出来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脚步虚浮,仿佛隨时都会倒下。
她就那样站在了双方激烈交火的中央地带,风吹起她凌乱的髮丝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。
陆冽的心臟猛地一停,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。
“念念!”他失声惊呼。
西先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,他迅速抬手,示意自己的人停火。
“住手!”
枪声戛然而止,混乱的战场,诡异地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直升机轰鸣声和风声。